费云夕与陆雨池两人靠坐在地上,一时愁肠百结,不知该怎么办。
陆雨池的心中则更憋闷,之前知道杜珣还没来,警方也不知什么会来,他担心费云夕,凭着一腔孤勇便上了山。
那时他倒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被俘,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到这样难以为继的地步。
“抱歉,云夕,是我连累了你。”陆雨池的情绪低落。
费云夕看不见陆雨池的表情,但能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自己。
可实际上,这件事本就不关他的事。他若不来,也没人责备他。
“雨池,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费云夕说。
“别这样说,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陆雨池的手指寻到费云夕的手,暗暗的绵绵的摸了一下,“云夕,我乐意为你做这些,就算为你去死也可以。”
“……”
费云夕说不出话了,陆雨池总是说这样深情的话,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她说不出绝情的话,或是同样深情的话。
她对他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转转移话题道,“对了,雨池,你说杜珣已经报警了?”
“嘘,小声点,傅洪勃应该还没猜到杜珣这个决定。”
陆雨池是怕隔墙有耳,所以脸色变了变,只用两人能听见的耳语小声地说,“云夕,你要相信杜珣,他一定会想办法来救你的。在他来之前,便由我来保护你吧。”
“那我们该怎么办?”费云夕问,她不想坐以待毙。
“想办法把绳子解开吧。”陆雨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