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歌无奈地打开手机，不死心地再看向陈雅文，“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陈雅文坚定地摇了摇头，思考了一番说道：“这样吧，你先给身边的人发，给咱们秘书办的人先发一圈。”

程安歌想了想，这样也行，内奸在自己身边的可能性最大，如果在秘书办里发了一圈就能找到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权衡了一番之后，程安歌拿起手机给秘书办的人每人发了一条信息。

与此同时，秘书办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收到了来自程安歌的短信。

程安歌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没过多久就有陆陆续续地人回复了程安歌，不过回复的内容和陈雅文猜想的差不多。

“看来内奸并不在这些人当中。”程安歌叹了一口气，将手机举给了陈雅文。

“再等等嘛，不是还有几个没有回复呢嘛。”陈雅文数了数回复的人，发现只有三分之二，还有一小部分人没有回复。

“好吧。”程安歌点点头，算是认同了陈雅文的说法。

办公室里，余莉来到了玛丽的办公桌前拿之前要她准备的材料，结果玛丽人不在手机却放在桌上。

突然，余莉的手机响了，是程安歌发来的信息，“我已经知道是你了。”

她皱了皱眉头，自己每次都是换号码发短信给程安歌，那么隐蔽程安歌怎么会知道？

正想回复着，玛丽的手机也响了一下，只见屏幕上亮了起来，同样的短信赫然出现在玛丽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