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童公公来了,你务必给本宫拦着,就说本宫病了,不能见人。”辽玉儿翻了身掩着被子道。
“可是皇妃,那童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人,奴婢怕拦不住!”宫女期期艾艾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拦不住也给本宫拦着,难道你也想被杖责八十拖出去喂狗吗?”辽玉儿回眸恶狠狠的警告着她。
那宫女一听立马退了出去:“是,奴婢这就去。”
当童公公向姬如荣禀明了来意,姬如荣先是微愣,随即看向一旁站着的陈子丰,见陈子丰点了点头,他才道:“本宫自然是随童公公去面见父皇,好让父皇给本宫做主,这妇人简直太歹毒了。”
童公公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扬了扬手里拿着的拂尘:“那还请二皇子将二皇妃请出来,皇上也让她一同前去。”
姬如荣起身,领着童贯来了辽玉儿的宫里。
那宫女远远的就见着姬如荣和童贯等人朝着这里来,心中惴惴不安。
“奴婢见过二皇子,见过童公公!”那奴婢守在殿外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你家主子呢,让她给本宫出来一同去见父皇!”姬如荣冷声道。
那宫女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皇妃,皇妃她病了,不,不能面见皇上,还请二皇子恕罪!”
“病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别在这儿里给本宫装蒜,让开!”姬如荣一把将那宫女推倒在地,踹开了大殿的门,朝着里面喊道:“辽玉儿,你给本宫滚出来!”
辽玉儿睡在榻上,眉头微皱,一双玉手死死拽紧身下的锦被,就是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