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旁跪着的辽玉儿嗤笑,面上露出不屑。
姬宏峰见她不思悔改的模样,指着她道:“辽玉儿,你做错了事情,还如此理直气壮,当真以为朕不敢惩治你吗?”
姬如荣低着头,嘴角微微弯起,父皇惩治辽玉儿总比自己做好。
谁知,辽玉儿并不惧怕,抬眸定定的看着坐在上首的姬宏峰:“您是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若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如此。”
“你——”姬宏峰剧烈的喘着气,“你简直是目无王法。”
“是我目无王法,还是你们东周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姬妾,居然敢在本宫前面怀上孩子,本宫怎么可能会让他出生。”为了她以后生的孩子,不仅是嫡子更要是长子,她不介意双手沾上鲜血,她不想和母亲一样,费尽心思,杀了皇后,将辽阳曦送来西辽当质子,皇兄才做了太子,这样太累,还不如在孩子未出生时,就直接杀了。
惠妃久居深宫,当然明白为何辽玉儿会如此做,只是,图害皇嗣,乃是重罪,而辽玉儿的身份特殊,是两国友好往来的象征,哪里能动得了她。
“皇上,太医说了,您不能动怒,先喝杯茶消消气儿。”惠妃让童公公重新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姬宏峰。
姬宏峰哪里还有心思喝茶,“朕问你,二皇子的皇嗣是不是你下药害的?”
“是。”
“你居心何在,是不是西辽派你来故意暗害皇嗣?”瞧着她斩钉截铁的样子,姬宏峰皱着眉头问道。
辽玉儿闻言,突然面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