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王妃的洪福,已经大好了。”虞姬如实道,“刚刚路过此地,听闻慕容小姐似乎在谈论二皇妃?”
“哪有,你许是听错了!”宁思莲怕虞姬来找茬,毕竟她也是二皇子身边的人,还是小心提防着些。
谁知,慕容裳却不惧怕,双手环抱着自己:“是我说的,怎么了?”
那虞姬低着头抿唇笑道:“其实,我是刚从二皇妃的宫里来的,她的情况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二位要不要听一听?”
“哦,你更清楚?”慕容裳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难不成这二皇妃卧床不起,其中还与你有关联。”
这话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儿乱说,宁思莲在桌子下面悄悄的拉了拉慕容裳的衣袖,低声道:“裳儿……”
虞姬却没有反驳,依旧笑道:“慕容小姐是聪明人,她不过是不能起榻如何能敌得过我的丧子之痛,王妃,您觉得呢?”
宁思莲瞧着她依旧柔的似水的笑,却觉得寒冷的刺骨。
“有话直说,想必今日你是特意寻来的吧!”慕容裳道。
“慕容小姐果然聪慧。”虞姬从广袖里拿出一封信递上前去,“这是我在辽玉儿宫里发现的。”
伴春立刻上前检查了那封信,确定没有任何危险才交给了慕容裳。
“这信被人看过?”慕容裳见信封已然打开,抽出了里面的信,信是辽宵锦写的,其目的是为了让辽玉儿再托人多带些银子回西辽。
“这封信你为何不交给二皇子,反倒是交给我们,目的何在?”慕容裳忽的起身怒道,这虞姬果然不是一般人。
“虞姬乃是四皇子刻意安排在二皇子身边的人。”虞姬突然双膝跪地,眸子里带着一抹浓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