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着了立秋等人在树下将落叶全部扫进了簸箕里,抬头看着那光秃秃的树木,叹了一口气,这隆冬转眼将至,也不知锦绣坊将王妃的冬衣制好了没有。
慈清宫已经换上了厚厚的门帘子,偶尔太阳好时,会将门帘子打开透透气儿,就比如今日。
“文文,你看我这络子这样打成吗?”宁思莲将络子举起来给文文看。
文文瞧着她手里的络子,点了点头:“王妃果然心灵手巧,这络子打的比奴婢的还好看。”
“就你嘴甜。”知晓她是哄自己开心,宁思莲还是心满意足的将络子收了起来的,等到时候见着姬如昌好送给他。
绿枝在一旁瞧着二人坐的时间也忒久了,怕宁思莲的肚子受不了,因此提醒道:“王妃,不如起来走动走动吧,李太医交代您不能久坐。”
如今她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这肚子大的如同皮球一般,瞧着吓人。
“好。”宁思莲点头应了,由着文文和绿枝扶着自己起身,如今她身子笨重,再也不似从前,现下无论洗澡或是穿衣,皆是由文文和绿枝亲力亲为。
宁思莲一边来回走动着一边听着绿枝将近日来宫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王妃,皇后娘娘的禁足已经解了,如今这协理六宫的大权又回到了皇后娘娘的手里,您可得提防着点。”绿枝扶着她的胳膊陪着她来回走动。
宁思莲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出慈清宫了,因此,对宫里的一些事儿,虽然有所耳闻,但并不是很清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说我除了每日去乾清宫陪皇上用药,就哪儿也不去了,能怎么提防?”
绿枝见此,道:“娘娘,再过几日就是重阳节了,皇后宴请各宫嫔妃和皇子皇妃,您大着肚子参加宴会,可不得当心点?”
“重阳节?”宁思莲抬眸,止住了脚步,“这重阳节有何习俗?”
“吃重阳糕,观赏菊花,遍插茱萸,饮菊花酒,登高远眺。”绿枝一一道来。
宁思莲脸上带着欣喜:“那皇后娘娘将宴玺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