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客气,那微臣先退下了。”
“文文,你去送送李太医,顺便将药给取回来。”宁思莲吩咐道。
“是,王妃。”
送走了李太医,宁思莲和绿枝将他扶回了寝殿,绿枝替他将锦被盖上,又寻了软枕垫在他身后,宁思莲则是搬了矮凳坐在一旁。
瞧着他盖着的还是薄被,宁思莲立刻怒了:“你这性子未免也太好了些,再怎么说你是西辽的皇子,他们怎么能如此对你?”
辽阳曦知晓她这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只不过正是因为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质子,所以那些太监们才会如此对自己。
“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别气坏了身子。”辽阳曦安慰道。
“你啊,就是性子太好。”宁思莲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罢了,一会儿我让人送些棉被过来,再让人将你这窗户纸糊好,免得你又受了风寒,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了。”
“多谢!”辽阳曦垂手,嘴角微微弯起,“你今日可还顺利,惠妃娘娘她有没有——”话还未说完,就又咳嗽了起来。
宁思莲替他拍了拍后背,抚顺他的气息道:“你教给我的法子很管用,钦天监也很给惠妃娘娘面子,已经按照你说的,告诉了皇上,不会移宫了。”
“那就好,那就好。”辽阳曦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在这宫里无依无靠,只能凭借这一点智慧与算计来助她。
“你啊,就安心养病,等你病好了,我再邀你一起喝酒。”宁思莲替他掖好被角道。
辽阳曦闻言双眸迸射出一道精光,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