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上前瞧着那地上的鹿,微微皱了皱眉头:“主子,这鹿该如何处置?”
申屠擎瞧了那鹿一眼,低声道:“拖去后门扔了。”
“是。”那管家立刻招呼人过来将鹿给抬走了。
申屠擎回了书房,将书房的门窗紧闭,遂移步至一旁的架子边上,轻轻转动那方砚台,只见书架应声响了起来,突然现了一方暗门。
左右里瞧了,这才一个闪身走了进去,将暗门关上。
“属下参见老主子。”为首的人脸上长满了络腮胡子,只留一双鹰勾似的双眼露在外面。
忽的,烛灯被点亮,只见这狭小昏暗的甬道里站了不下二十人,且身着白衣,头发也用特殊的药染成了白色,乍一看去,让人头皮发麻。
“都起来吧!”
“是。”
“今日之事,务必要成功,否则你们也不必回来见我了,明白吗?”申屠擎望着那闪烁着的烛火冷声道。
“属下等明白。”那为首的人答道,挥了挥手,便带着人从另外一个出口退了出去。
还未走出,便听见申屠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言束,我有话对你说。”
“主子还有何事吩咐?”那长满络腮胡子的言束拱手相问。
“此次行刺,意在夺取四皇子的项上人头,至于其他人,若是谁敢相帮,格杀勿论!”
“属下明白。”
申屠擎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我会好生替你照顾言叶的。”
闻言,言束的身子微微僵硬,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如常,退了出去。
他们这些暗卫,无论生死,都在主子的一句话罢了。
眼看着时辰就快到了,众人射杀的猎物不过眼前这些,段南山有些忧虑的看向坐在马背上的姬如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