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宁思莲正在宫里喝着安胎药,便见着小夏子慌慌张张带着人来了慈清宫,不由疑惑的放下手中的药碗。
“小夏子,你不是陪着四皇子和王爷在外狩猎吗,怎么回来了?”
那小夏子瞧着宁思莲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模样,松了一口气方道:“王妃,您先别着急,听奴才慢慢给您说。”
小夏子怕宁思莲出了什么意外,事先打好了招呼。
一见小夏子如此,宁思莲便有预感肯定是出了大事儿,扶着案桌撑着后腰起身问道:“是不是王爷出了事?”
“王妃,您别急,王爷是受了伤,此刻正在紫灵宫养伤,李太医已经开了方子再治了,四皇子特意吩咐奴才来通知您!”小夏子娓娓道来。
宁思莲精神恍惚,险些没站稳,小夏子欲要上前扶住她,却被一旁的文文和绿枝及时扶住了。
“快,带我去看看。”宁思莲抚着额头低声道。
“是,请王妃随奴才来。”
宁思莲不知自己是如何来的紫灵宫,只觉得自个儿被文文和绿枝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到了,坐在榻前,握着姬如昌的手紧紧不放。
“太医是怎么说的?”
“回王妃,太医说王爷失血过多,这才昏迷不醒。”元恒在一旁答道。
榻上的姬如昌双眼紧闭,一头青丝散开衬的他面色更加苍白,再瞧着他肩胛处绑着的绷带,和细微的伤口,宁思莲的泪水便止不住的滴落在二人握住的手背上。
“好端端的怎么伤的这么重,不是说去狩猎吗?”宁思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眸看向元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