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李太医俯首立在一旁,将姬如昌苏醒之事告诉了皇上。
姬宏峰身着寝衣,双手抚于膝上,沉吟片刻方道:“既然醒了,童贯去将那兵符拿去给他。”说完这句话便脱了靴子上了榻。
见此,童贯和李太医悄悄的退出了大殿。
内室,童贯捧出一金红的檀木盒子,走至姬如昌身边打开。一座小小的只有手掌大小的虎符,血玉雕刻而成,这就是北平王的信印,这就是东周的无上权威,拥有它就等于拥有了一切。
姬如昌看着那兵符,心中哂笑,当初他为了留在东周打消父皇心中的疑虑,便将兵符上交了去,如今辗转几番,居然又回了自己的手里。
伸手接过那小小的虎符,姬如昌缓缓的转过了身:“多谢父皇看重!”。
身旁的宁思莲瞧着那兵符微微皱了皱眉头,让绿枝送了童公公出去,这才关上了寝殿的大门。
“这兵符……”宁思莲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
姬如昌将那兵符塞在枕下,伸出手示意宁思莲过来,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握着她的手安慰道:“纵然知晓这山芋烫手,本王也是要接的,否则若是让太子等人夺了去,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宁思莲紧张的看着他。
“你放心,驻守边防的将士们曾与我并肩作战,不会有不妥之处。”姬如昌安慰道。
宁思莲垂丧着脑袋,叹了一口气:“答应我,不能再让自己出事,你可是要做父亲的人了!”
“嗯,本王答应你!”姬如昌轻轻吻了她的手背。
宗人府。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回荡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铁链声响充斥在耳边。
“丞相大人,请吧!”看守牢房的劳头推开了门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