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么大雷声,你也不怕,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我一会儿可是要去服侍皇上的。”惠妃握着她冰凉的小手道。
宁思莲看了一眼她殿中的宫娥们,惠妃哪里会不懂,她这是有要事要说,立刻屏退了闲杂人等,只留了近身的宫娥和绿枝在殿内候着。
“雷声大作,想来这天儿似乎要变了。”宁思莲盯着惠妃的双眸,“姨母,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
“这么快就查到了?”惠妃惊讶道。
宁思莲附在她耳边小声的将辽阳曦告诉自己的全部都告诉了惠妃,又从袖子里将那古籍拿了出来,翻开来给她过目。
一双纤纤玉手抚摸着那页纸,惠妃眼里带着一抹痛恨:“这就是那毒草?”
“是。”宁思莲沉声道,怕她不信,继续开口:“姨母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乾清宫看看,皇上榻前的案桌上是否摆着这样一盆云梦。”
“本宫自然是信你的,只是本宫不相信,皇后的心居然这般狠毒,他们夫妻数十载,居然会向皇上下手!”惠妃眼睛里全是自责,若是她能早些发现这花草的问题,皇上的身体也不会像今日这般。
“姨母怎么知晓是皇后娘娘所为?”宁思莲压低了声音问道,她也不相信,皇后能狠毒至此,毕竟他们可是结发夫妻。
“为了皇位,为了太子,为了申屠家满门的荣耀,她申屠明慧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惠妃直呼其名讳,可见对她是充满了恨意。
“姨母,趁着事情还未严重,不如先将此事告诉皇上,看皇上有何打算,咱们也好有对策。”宁思莲握着她的胳膊提醒道。
惠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思莲,你说的没错,本宫这就去面见皇上,将事情告诉他,你这古籍借给姨母。”
“您拿去吧,万事小心!”宁思莲递了过去,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