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思羽的嫉妒心,陆思羽从小就对我恨之入骨,如果我稍微刺激刺激她,陆思羽肯定会什么都说了,如果这样不行的话,是我稍微向她示弱,只要稍微表现出自己很痛苦的样子,陆思羽的目的达到了,陆思羽肯定会嚣张大意,她会得意忘形,然后就会怜悯我,大发慈悲的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陆初凝丝毫没有不耐心,一直给李博解释清楚,她是有把握的,对陆思羽的心里把握的很清楚,毕竟陆思羽最见不得自己好。
“所以,李博,你明白了吧,现在躺在病床上假扮陆晨康的人,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陆初凝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躺下,然后再次吩咐李博。
“你自己躲在门后面,按照我和你之前商量的,去吧,时间不等人。”
听了陆初凝的话,李博站在门背后,一言不发,两个人静静等着陆思羽的到来。
病房里寂静无声,只有仪器在滴答滴答转着,陆初凝平静的躺在病床上,用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脸,不让人看出端倪。
陆初凝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身上的那套首饰是否还完好无损,这个首饰是厉薄言给陆初凝的,可以窃听和摄像。
一切准备就绪,陆初凝躺在病床上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该来的人。
这就是一场诱敌深入的局,第一回遇到这种事情的陆初凝,感觉自己就像是要带兵打仗一样,时刻揣摩着陆思羽的心思,提前洞悉着她们的打算和计划,然后见招拆招,巧妙破解。
但是在这个时候,陆初凝心里其实是有些埋怨自己的爸爸陆晨康的,居然什么都不说自己说,等他出了事她才知道要去找李律师帮忙,然后现在不管什么事情,都要靠陆初凝自己去应对,何况还有可能有风险。
不过转念一想,爸爸肯定是还没来得及做,就已经昏迷不醒了,也不能怪他安排不够周到,幸亏有厉薄言的帮忙,不然她可撑不下去。
想着想着,脚步声,渐渐地近了……
一步,两步,三步……一直在逼近。
最终,脚步声停在了病房门口,躺在病床上的陆初凝感觉到有人来了,心脏瞬间悬了起来,呼吸也如同停滞了一般,全身紧绷,紧张地不得了。
果然如同陆初凝料想的一样,来的人,果然是消失了好久的陆思羽。
陆初凝派人告诉陆夫人,陆晨康今天晚上可能有醒过来的迹象,陆夫人担心女儿的利益,肯定会通知陆思羽,陆思羽肯定会害怕。
如果陆晨康醒过来,就会指证她是偷走家里商业机密,而且把他气的昏迷不醒的人,那么就不会有人在相信她,那么她也就拿不走本该属于她的利益了,那么还有更严重的后果,她可能就要被警察带走,那么后面的计划必然无法完成,那个人也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