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陆晨康捂着胸口,急促的想要质问自己的妻子,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你什么你,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陆氏是要留给我们思羽的,你怎么可以留个那个贱丫头?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的儿子是怎么被她给害死的?”
陈雨岚说的声泪俱下,一声声的质问让陆晨康和陆初凝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不好看了,反倒是陆思羽,脸上闪过了洋洋得意的神情。
眼看着陆家正在上演一场宅斗剧,王总和其他董事会的成员也不想再要搅和进去,加上陆晨康已经亲口承认了陆初凝的继承权,一个个都算是被打了脸,也实在是没脸继续呆下去了。
眼看着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病房,陆晨康在陆初凝的安抚之下也稍微恢复了一些,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小初也是我们的女儿,你不要张口闭口就是骂人的话,她也是你十月怀胎生出来的!”
如此一句简单而又充满维护的话语把陆初凝给感动了,她双眼微红,上前轻轻的握住自己父亲的双手,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她和陆思羽同为陈雨岚的女儿,可作为母亲,陈雨岚从未给她一日好眼色看过。
还有陆思羽,从小在母亲的洗脑之下对她更是深恶痛绝,更是莫名其妙的拿她当成了假想敌,父亲也一度因为哥哥的死变得麻木不堪,可他们明明是一家人,她的身体里面留着他们一样的血液啊!
“爸,你别说了,快点躺下,身体最重要。”陆初凝不动声色的抹了一把眼睛,生生的将泪水给咽了下去。
“哼,戏精,在爸爸面前就喜欢故作柔弱,在外都不知道是对我如何无礼的!”陆思羽见母亲来了,有了靠山,态度竟也不自觉的嚣张了起来。
陈雨岚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陆初凝,毕竟自从这个丧门星嫁到了厉家,便不像从前那样想怎么教训就教训了,今天整好趁着这个机会,可得好好教教这个小贱人,不要再妄想从思羽身上抢走任何东西。
“晨康,我看你是越老越没脑子了,这小贱货害死我们的儿子,这十几年来你又何曾当她是女儿过,怎么临老倒糊涂了!”
陈雨岚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小女儿一向被他们陆家所忽视,如今突然收到自己老公的重用,无非就是这小贱蹄子找了个厉薄言这样的大靠山,如果换做是思羽嫁给了厉薄言,那今天哪里还有她的事。
“岚岚啊……咳……咳咳……”陆晨康才说了几个字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想要告诉亲妻子,死去的儿子是他们的孩子,可陆初凝也是他们的孩子,这些年是他想岔了,可如今他也想清楚了。
可是,陆晨康却不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对自己的妻子说出这一番话,也再也没有机会让自己的妻女能够冰释前嫌。
陆晨康躺在病床,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一口气就像是堵在了喉头,再也没没能出说半个字来,只能无助而又惊慌的看向他的小女儿,他还不想死,他还有很多话没能好好交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