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凝顺势调整了让自己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厉薄言宠溺的抱紧怀里的女人上了楼。
分房睡的这些天不止厉薄言整晚整晚的失眠,陆初凝何尝睡好过觉,一个高冷不愿意开口,一个不敢动情,怕自己陷进去。
陆初凝感觉自己这一觉是这些天来睡得最好的一觉,一晚无梦,直至被外界一阵叫声惊醒,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映入眼前的是一个精壮的光着上身的男人,厉薄言。
陆初凝的大脑瞬间呆滞,高速运转回想起昨天的一幕,自己在车上睡着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陆初凝赶紧头揭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还在不在身上,休闲睡衣不着边际的穿在自己身上,只感觉自己被人非礼一样,啊的一声叫出来,立刻裹着被子跳到床边。
厉薄言坐在床边被陆初凝突然的大叫惊了一下,还不忘伸手扶住陆初凝怕她摔倒,陆初凝涨红着脸,“你,你,你混蛋。”
厉薄言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开口疑问“谁混蛋?”
陆初凝看着厉薄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更是恼怒,慵懒的小脸瞬间通红,“装什么傻,不是说好了分房睡?现在算怎么回事?”
厉薄言才知道这女人突然大惊小怪的意思了,薄唇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一脸无辜的说“我遵守约定了啊。”
陆初凝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被子,质问“那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房间。”
厉薄言两手一滩,“昨天你在车上回来时睡着了,我抱你回房的,你死抓着我不放,我只能勉为其难跟你将就一晚了。”
厉薄言心里美呆了,昨天抱着陆初凝回到房间,看着秀色可餐的美人躺在床上,身体立刻就有反应了,但是硬生生的被厉薄言用凉水压了下来,不是没想过趁女人入睡直接进入正题,只是担心这样会让她离自己越远,只好抱着她睡了一晚。
陆初凝听到厉薄言这么说,一脸的不相信,撇撇小嘴“我不信,如果是这样,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厉薄言看她脚下的被子扭在一起,怕她摔倒,把她拉回床上,“你睡觉打呼噜你自己知道吗?”
陆初凝捂住嘴,眼睛里充满疑问,厉薄言看懂了意思,点点头,“你自己打呼噜都不知道,还能记得其他?”
自己平时睡觉很安稳的,根本不会大呼噜,难道是这几天太累了?
陆初凝自己就是医生,端正的坐着自己给自己号脉,几分钟之后才确定了厉薄言说的不是假话,才尴尬的道谢,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的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