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颖看着厉薄言的眼光道“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守瓶如口的男人。”
厉薄言被余颖信任的眼光盯的不舒服,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余总谬赞了。”
“不是说了吗?叫我名字就行,怎么又叫我余总?”余颖有些生气的道。
厉薄言嘴角一弯,笑了一声道“你今天很不一样。”
突然听到厉薄言的夸赞,余颖脸有些发烫,装作生气道“胡说什么?罚酒,罚酒。”
厉薄言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说出那句话,好像刚才那一瞬间把余颖看成了陆初凝,以为是陆初凝坐在这里跟自己喝酒。
被余颖喊着罚酒,厉薄言也不反驳,连喝三大杯,余颖才笑着道“厉薄言,你这么能喝?”
厉薄言很少像今天喝这么多酒,从来都是别人看自己脸色过来敬酒,这样畅快喝酒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
“还好。”厉薄言不再看余颖。怕自己再把余颖看成陆初凝,说出不该说的话。
余颖以为厉薄言刚才夸了自己,不好意思看自己,主动凑近厉薄言的身边,“厉薄言,你有喜欢的人吗?”
厉薄言面色一顿,像是被问中了心事,厉薄言没有回答,余颖好像也不期待厉薄言的回答,自言自语的道“如果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绑在我的身边,让她慢慢喜欢我。”霸道的语气从厉薄言口中说出,余颖听得面赤耳红。
“来,干杯。”余颖举起杯子要和厉薄言碰杯。
一男一女就这样喝了十几瓶左右威士忌到凌晨才醉醺醺离开“夜色。”
陆初凝回到别墅时天色尚早,往常自己一进门就会听到张妈的高兴地声音,跑过来和自己说话,这会陆初凝拖鞋都换好了,也没看到张妈的身影。
“张妈,张妈?”陆初凝喊了两声也没听到张妈回答自己。
走到餐桌附近才看到餐桌上留下一张字条,‘少爷,少奶奶,我回乡下一天,有急事。’陆初凝手里拿着张妈留的字条,自己在这个别墅里除了厉薄言就是张妈对自己最好了,现在有急事突然回乡下了,也不给自己打电话,就这么走了。
陆初凝脸上尽是担忧,自己也没有张妈的电话,哎。
走进厨房电饭锅还保温着,陆初凝一打开,银耳粥的香味就扑鼻而来,好香啊。
手脚麻利的陆初凝准备赶紧放下包包,系上围裙炒了一个菜,美餐了一顿,陆初凝收拾干净才上了楼。
小叶子陪着今天出院的君傲出去兜风去了,陆初凝一个人什么事都没,好在厉薄言也不在,趁着别墅里清净,陆初凝赶紧躺上床睡觉。
厉薄言和余颖从夜色离开之后,两个人沿着路边晃晃悠悠走了一段,余颖看着马路对面的一对小情侣亲亲我我,突然大声喊道“啊。啊。啊。”
引得附近的几个人都在看向厉薄言和余颖这里,厉薄言靠在电线杆上,“你喊什么?”
余颖明亮的眼睛开心道“开心啊,你试试,这样喊,很过瘾的。”
厉薄言觉得自己今晚肯定是疯了,在酒吧跟余颖玩石头剪刀布,现在又冲着路边大喊,直接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