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情书绵绵飞(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看来我真是来晚了一步,如果自己以前不鬼混,你一定是我的。可惜,可惜。这样吧!你呢家里紧张,考个北大、清华还是没有问题的,考上的时候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可以给你分忧解愁,起码可以资助你一部分钱,也为我以前的过失算是一个了结吧!”张欣欣有点后悔地说,眼里还掉出嘘嘘眼泪。

“不用,我无功不受禄。有你这句话就心满意足了,不愧为同学一场。”

霹雳阿妞想到这里,没有半点的后悔,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说心里的难受,就是不想想那个讨厌的人。那个“讨厌”人的信呢?在那里?霹雳阿妞赶紧从一个自己专门的小盒子里找出一大堆以前的信件,一幕幕高中生活的情景展现在眼前:

高二的时候,自己的同桌换了一个人。起初,我也没注意,虽是同桌,言语交留很少,在当时谁敢与异性朋友说句话儿呢?如果说那怕是一句话,巧嘴嘴们的闲言或者眼睛就能把你淹没在“唾沫”里,就知道名儿叫铜真。

但有一次,我轻微有点感冒。下课的时候,他腾地站起来,头腾地一左一右,把全班腾地扫视了一眼,腾地坐在凳子上,腾地从怀里掏出六颗黄色的“小捣蛋”,腾地赛进我的抽屉里。“感冒儿!”,说完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急忙吞吞吐吐地、声音极其微弱地改口说:“感冒药!”

我愣了一小会儿,六颗黄色的“小捣蛋”不是凭空飞来的激情,而是淹没在心底的、积压好久的一种友情,正是雪中送炭。

我渐渐地了解了他的身世--人是青水的,父亲到我们这县当大管,他转学到我们学校。

眼看毕业临近,他一连给我写了三份书信,头两份我看都没看,直接送它吻地皮--懒得看那些杂七五八的东西。第三份,我的心扑腾了一两下,想:“看看--‘山药蛋的脑袋’--何防?”(他爱吃山药蛋,背后的时候女同学爱这样称呼。)内容是这样写的:花,我心中的花,你好!

一个篮球大的山药蛋,眼、鼻、耳镶嵌在上面,竖在我的脖颈上,代替了我的思维,山药蛋就是我的脑袋,时时刻刻想念你的、挂念你的、圆不溜秋的大脑袋。(我知道,同学们背后都叫我山药蛋,不错,暂且用之,甜味十足。)我是遥远大山里飘落到这儿的孤草,虽然我爸是梨花的春天--一天天看好,虽然我听到的语音是小鸟歌声一样的美丽动人,但我孤独、寂寞,孤独的是井底之蛙鸣,无人与我共舞,寂寞的是碗湖之白云,无人与我畅想黎明。同学们认为我很怪,怪怪的是小狗捉苍蝇--想不通;大人们感觉我很异,异异的是老虎的尾巴--一根筋。

我蒙在月光下里追求白色,我立在花朵里追求鲜艳,白色是洁白的理念,鲜艳是创新的花红。多么想,多么想一下子走到理想的境界,走到生命的巅峰,抱住的是你粗壮的背榜和勇气坚定的双眼。我渴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搀扶住我洁白的理念,一起、一起走向生命的鲜艳。

大人们早已给我安排好一条捷径,我想走一条属于自己的永恒,但无人伴我去远行。我在梦中想到了你,第一天看到你感觉你好深沉,沉沉的点燃我焦虑似火的心,我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有一点是非常的认真--爱你的秀发就是爱你的心灵。

眼看毕业即将来临,而后各奔西动,天涯之遥远,深海之无情,我就想看到你挥挥那小手,我们相约到黎明。

--铜真?

我看完信--思绪一缕嫩牙飞,春草澎湃篝火堆。

何日指点大海去?

浪花船头笛箫吹。

辗转难眠,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