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右侧的隔间再传来那个淡淡的声音:“这位张公子真是太蠢了,现在的康洋郡已经不是候广生当权之时,他怎么还会如此的嚣张?仅凭那个不入流的知府父亲吗?”
“先生何必担心?候家之人,有几个是知收敛的?估计还有一个可依仗的,就是身在京陵的卓尚书,那位姨父大人吧……”
“愚蠢!”那人再道。
“是蠢!”卓清颜也同感的自语了一句。
“要如何,快些决定,给你的机会你不要,就马上离开,别在演武堂门前闹事,不然,绝不客气!”楼下的夜鹰再冷声道。
“打就打,怕你不成!”张继权可能从小到大都没受过此种数落,自然是受不了的,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是下不来台的,于是逞强的回应了一句。
可却吓坏了身边跟着的家丁,已经有人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小声道:“公子,别逞一时口舌之快,此人如此强悍,万不能……”
“滚一边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本公子还就不信了,这演武堂里还有什么真高手不成,想本公子随师傅学艺也有十年了,还打不过一个侍卫?”张继权拉不下脸的叫嚣着。
可他却没看到,站在夜鹰身边的那七个暗卫的目光,一个个都和在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大家一致认为,这小子脑子有病。
卓清颜已经咧嘴笑了起来,伸头问若雪:“如果是你,几个回合可以拿下他?”
“啊?嗯……五个吧……”若雪不确定的道。
“五个?”她挑了下眉,回手将桌上的那盘油炸花生拿过来扔了一颗进嘴。
楼下的张继权将手中的长剑抽出剑鞘,摆开架势,眼中闪动着微微的惧意,围着夜鹰转起圈来。
单从他脚下移动的步伐来看,还真有模有样,但也不过一个初学者的姿态罢了,让所见之人,无不嗤之以鼻。
围着夜鹰走了能有五圈,他突然手腕一震就攻了过去,夜鹰连动都没动,原地抬脚踢去,只听一声惨叫声后,张继权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连起身都困难,就在地上滚着哀嚎了起来。
这时,一边站着的暗卫马上过来拉了下夜鹰:“鹰哥,下手是不是重了?”
“三成!”夜鹰不屑的白了在地上哼叫的张继权一眼。
另一个暗位过来,伸着脖子看了眼已经被家丁包围起来的张继权道:“能叫的这么大声,估计就没大事,不然,应该喷血而亡了……”
身后顿时就传来了笑声,大家又七嘴八舌、指指点点的开始议论了起来。
而站在楼上的卓清颜也笑了,再扔了个花生进嘴里,嚼着。
同时,她脑中也在转动着,这个夜鹰不错,回头找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