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楚熠辰意外的挑眉。
“你说给听,也是一样的。”卓清颜此时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楚熠辰坐在床沿上,还是将信放在她的腿上:“还是你自己看吧。”
“有那么难启齿吗?我可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卓清颜坦然的一笑,心中暗道:除了魂穿这件事。
“不是难启齿,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唉……算了,你看看就明白了……”楚熠辰烦躁的挠了下头,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卓清颜只能拿起信,展开看了起来,越看,她的目光越冷,表情越严肃,嘴角抿的越紧,最后连身上都有一丝寒意在外漏。
“清颜……清颜……”楚熠辰出声唤她。
卓清颜举起书信:“你信吗?”
楚熠辰呼了口气:“按常理,不信!可……这确是她的笔迹。”
“所以,你信,她还活着,对吗?”卓清颜淡漠的盯着他。
楚熠辰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丫头,我知道你此时的心情无比的震惊,但你反过来想想,如果她真的活着,应该是件……”
“天大的坏事。”卓清颜打断了他的话,楚熠辰也为此皱了下眉,他没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
“她为什么会死?这上面说明了,因为有人觊觎她身上的秘密,是什么秘密,其实她不说,咱们也可以猜出个七、八成,她说是没有选择,没有余地,所以才会诈死离开京陵之地,可我想知道,她有没有想过,被她留在虎狼之地的那个傻女儿?如果说,这个女儿也是假的,就说通了。”
卓清颜声音越来越冷,有些没了生气。
楚熠辰明白她此时的心情,那是一种复杂的心理,其实看完这封信后,他也想过这些问题,他担心的就是她会想不开,会有积怨。
卓清颜长长的呼着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缓声道:“其实她的所作所为出于什么目的,我是真的不想知道,只要她的目的与你的目的不冲突,万事大吉,现在突然来信说明情况,为了什么?”
楚熠辰微点了下头:“本王的想法是在警告,让我们别触及她的秘密。”
“我们有触及吗?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涉及到秦淮之地一步,更别说是什么秘密……”说到后来,她突然停止,眼睛转了转后,猛的抬头看向楚熠辰。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候广生?”
楚熠辰也惊讶:“那个七星神鹤灯和凤羽神棺?”
卓清颜深吸气:“应该就是,看来,对于候广生,应该重新评估,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摇了摇头:“不管他是什么人,他已经死了,就算是秦淮之地的守宝人,但他确实是挡了本王的路。”
卓清颜挑眉:“他们守的是前朝的宝藏,好好守不就行了?怎么还会派人入当今的朝堂?是何用意?复国?”
楚熠辰摇头:“应该不会。”
“如果候广生是守宝人,那他的子嗣中,是否也有人继承?是候家那两个犯官嫡子,还是被杀了的嫡孙?或是嫡女?”卓清颜顿时头疼了起来,挠了挠头,无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