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塌上躺着的个面色苍白,却星目奕奕的男人,微有些消瘦的脸,棱角分明,目光深遂,两道剑眉微皱,高挺的鼻梁,嘴角紧抿着,只因陈秋仪这一扑撞在了他的伤口上,可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手臂有力的拥着正哭成泪人的她,眼睛却看向站在门口的卓清颜。
叶敬轩此时正在一边的桌前收拾着药箱,不喜不怒,平淡的很。
“师叔。”卓清颜轻唤一声。
叶敬轩微点了下头:“你们的动作还算快的,这位皇甫大人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但贵在多,你口中的高深武功就这程度?再晚去半个时辰,估计看到的是具尸体吧?”
卓清颜虽然早就习惯了叶敬轩的毒舌,可好歹当事人还在呢,多少也留些情面嘛,现在被他一说,这位皇甫俊秀是有多不济呀。
“师叔,既然皇甫大人身上的伤,多是轻伤,以您这高超的医术自是不在话下,您看,多长时间可以痊愈?”卓清颜陪着笑脸的问道。
“失血多了些,但好好静养,三天后就可下地行走自如,没事,一爷们还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叶敬轩是最看不惯那些拿点小伤当大病养的男人。
“还是师叔的医术高明。”卓清颜轻拉了他一下,微笑依然在脸上,可眼中却是警告。
叶敬轩白了她一眼还撇了下嘴,拎着药箱就往门外走,卓清颜马上对一边的若雪使了个眼色,她明白的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夸赞着他的医术高明之类的话,当叶敬轩出大门时,已经有了笑模样。
夜景端着一药碗走了进来,看到还抱着皇甫俊秀大哭的陈秋仪一眼,为难的看向卓清颜。
“陈小姐,先让皇甫大人把药喝了吧,有话过后说。”卓清颜淡然的开口。
陈秋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礼了,马上坐直身体,再伸手要扶皇甫俊秀坐起来喝药,却被他拦住了,虚弱的微笑道:“仪儿,这点小伤,还真不用如此,我自己可以。”
夜景把药端过去,陈秋仪抢着接过,还细心的吹了吹,才送到他嘴边,他要接,还被她躲了过去,执意要喂他喝。
皇甫俊秀是被这些人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拗不过她,只能伸头喝光了药。
陈秋仪又马上回身找水,想让他再漱漱口,却被卓清颜的话打断了:“药效在口中多停留些时间对身体有好处,如果皇甫大人无大碍,可否与我先聊聊?”
陈秋仪虽然有些心疼此时皇甫俊秀的伤,可她也知道他的命是卓清颜派人救回来的,不好插话说什么,但还是担心。
皇甫俊秀就大方多了,点头道:“请小公子问吧。”
夜风马上拿过来把椅子让卓清颜坐下,这举动无疑是在告诉他,此人是他们的统领。
卓清颜坐下后没有先问他,而是先问夜风:“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