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正在评看桌上这幅画,看似有些混乱,可细看之下别有洞天,此人乃是骆大师的弟子,不知王爷可否满意?”邹意天再道。
“邹老先生,您这可真问倒了本王了,本王上阵杀敌还真可以,可这画嘛,本王是真的看不懂,不过站在本王的这个位置看到的,却是一幅青山绿水图,很是不错。”楚熠辰依旧淡然的回答,听不出个喜怒来。
邹意天马上敬佩的笑道:“凌王殿下果然高见,草民也是如此认为。”
“只是不知,这幅神来之笔的大作是出自何人之手,能让邹老先生如此赞赏的,必非寻常之人。”楚熠辰再问道。
邹意天也不介意的伸手拉过站在一边的一个男子,一身的灰衣长布袍,黑色的头发用同色的发带绑在头上,脸色微白,看似个不太常晒阳光之人,显得有些虚弱的病态,国字脸上一双剑眉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威严,目光此时有些淡然,却是太过刻意的掩饰着原本的情绪,胡须很是贴顺,一看就是个很干净的人,嘴角紧抿着,微显出有些紧张。
虽然卓清颜和楚熠辰在候广生的密室中与那个黑袍人并未有过真实的着面,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感觉,两人却还是记得的。
而此时,两人再次感觉到了那股熟悉。
“凌王殿下,此画就是出自此人之手,他叫康翰啸,自称来自青洲的海龙城,师承名画大师骆星岚,听说是关门弟子。”邹意天兴奋的道。
“本王对画不懂,不知这位先生的画,除了能在远处看出不同外,还有什么妙处?”楚熠辰淡然的问。
邹意天一听,马上轻推了康翰啸一下,这可是与凌王直接对话的好机会,生怕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错过了。
“回……凌王殿下话……在下……草民学艺不精,虽然拜恩师学画,可也只学了四年,恩师先逝后,在……草民就一直自行琢磨……”康翰啸有些结巴的回答。
在其他人看来,这人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人物紧张的,所以有些语无论次,可楚熠辰和卓清颜却知道,他还没转换过来角色。
“康先生的画真的很有意思,近处一看不过是什么也看不懂的墨彩,可在远处,却可以看到一幅绝妙的秦岭山水画,不知道,要是被挂起在半空中,从下往上,或是从下往上,再或者左、右角度的不同,是否还有玄机?”卓清颜嘴角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心中发颤。
“或许有这个可能……”康翰啸不自然的目光微闪了下。
“今日本王妃也带来一幅画作,是让大家来赏评的,另外还有一幅名扬十六年前的被称为奇才的‘秦淮居士’的一幅画,既然今天大家都这么高兴,不如一起来赏析一下。”卓清颜再是淡然一笑。
楚熠辰马上一挥手:“将这三幅画,全都挂起来。”
当这三幅画都高高的被挂起后,所有人在惊叹之余,还真的看出了不同。
卓清颜再是一笑,对站在下面的康翰啸道:“康先生,您的这幅画是否少了一句精句,不如,本王妃帮着填写:秦岭两岸如新画,一叶扁舟游淮河,不知康先生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