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澜依旧盯着他:“他为何要杀你?”
“为何?小子,看到朕平日里坐的那个椅子了吗?那叫龙椅,整个大汉国,只此一把,想坐在那上面的人,不计其数,为了坐上那个椅子上,很多人是不折手段的,当年他联合朝中权臣,对还在巡视各郡、洲的朕展开了大释的追杀,所幸朕命大,等来了皇叔派来的保卫队,方可回到这京陵城中。”楚颢哲惨然的一笑。
“然后呢,你杀了他们?”靖澜再问。
楚颢哲摇头:“都是皇室子弟,哪能那么好杀,而他也不是亲自出面来杀我的,所以,只在追究那些执行人的过错,当时父皇十分气愤,于是就将所查实的那几个人的全家都抄斩了……”
“是你父亲杀的,不是你?”靖澜有丝疑惑了。
楚颢哲睁开眼的看着他,轻轻一笑:“当时朕不过是个皇子,虽然贵为太子,却没有实权,如何有能力抄斩权臣。”
“是这样吗?”靖澜轻声嘟囔了一句。
“你问这个……干什么?”楚颢哲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正一脸疑惑的微垂头琢磨的靖澜。
“哦……没什么……就是听说你以前杀人无数,是个暴君,可这些日子样处下来,没感觉你是那样的人,所以问问喽,不行吗?”靖澜又是一脸的懵懂的样子。
楚颢哲一下就相信了他,不由一笑:“与你说说,心里好受多了,如果有些人想将这些事都颠倒的说成是朕的过错,朕也无从辩解,只因知情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而且现在朕所做的一些事,一样会让世人诟病,对一直护着朕的皇叔都下手,还想抓住小皇婶逼他就犯,结果……报应呀……”
靖澜看着他:“你说的可是凌王楚熠辰?”
“你知道他?”楚颢哲问道。
“从出了山,听到最多的就是他的名字,他号称战神,却因你的猜忌而夺了他的兵权,他借皇后伤了凌王妃之举,而自请蕃王,被逼离开京陵城,远走他乡,而且在两国交战之时,你却将驻守大军全部调离边境,差一点造成国门失守,要不是他调来一群散兵,大汉的门户一开,后果将是生灵涂炭……”
靖澜平静的道。
“是朕的错,所以……朕才说,这都是报应……”楚颢哲闭着眼后悔不已。
“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至亲逼入如此境地,你也算是第一人了……”靖澜言词狠厉的道。
可楚颢哲却出奇的没有生气,而是认同的在点头。
“既然知道不值为何不去弥补,要是如我看来,真正对你有危害的,定不是这位凌王,而是你身边的一些人,比如那个在你生病之时,耀武扬威的老头儿!”靖澜想了想才道。
“老头儿?谁呀?”楚颢哲也被她弄懵了,朝堂之上的老头儿可多了去了,留须的人更多,这小子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穿的可华丽的,头上带戴个黄澄澄的金冠,下巴上有胡子,一脸的横肉,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个……”靖澜用力的想着。
楚颢哲瞬间被他逗笑了,轻声叫道:“齐太,进来。”
齐太马上推门进来,见他此时笑颜逐开的样子,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