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都在抽搐,眼睛瞪的大大的,带血的嘴也张开,双手紧紧的抓着床上的褥子,脸上的颜色变化不定,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紫的,可她就是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而胸口也在起伏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蠕动,一点点的向上,动作还挺快的,要逃离的感觉。
楚熠辰的心已经被提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此时难受无比的卓清颜,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卓清颜的嘴越张越大,顺着嘴向外流着血水,头上的汗也流了下来,额上青筋暴显,脖颈之处都因她用力过度而有青筋闪现。
阮玉的竹哨吹的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快,那个盒中的黄金大虫子头上的触角也在快速的触碰着,细听下都可以听到轻微的“啪啪”声。
而在卓清颜体内那涌动也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就从她的嘴里有一个拇指粗细,足有半尺长的大虫子爬了出来,“啪”的一声掉落到床单之上。
那通体的红,十分的扎眼,而且它在床单之上还在蠕动着,看着就十分的恶心。
阮玉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吹着竹哨,她此时的额头之上也有微汗显出,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卓清颜张开的嘴,紧接着,又掉落下来一只。
而那掉下来的蛊虫,个个都如拇指粗细,可想它们在她的体内,已经吃了多少,而且那通体的红,想也知道,都是卓清颜体内的心血。
此时的阮玉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盯着继续掉落的蛊虫的目光里,也闪过了一丝阴寒之意。
随着她的哨音和那个盒子里母蛊的召唤,从卓清颜的嘴里已经爬出来不少于八只蛊虫,可她依旧难受不已,嘴依旧张着,胸口还在起伏着。
“到底有多少呀……”叶敬轩痛呼一声。
他已经看不下去了,这么多的虫子一齐在咬着她的心脉,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可这丫头已经挺了一整天。
阮玉没理会别人,继续吹着竹哨子,那母蛊也还在召唤,又从她的嘴里掉落了三只后,没有虫子再爬出来。
这时楚熠辰才询问的开口:“都出来了?”
阮玉此时也放下竹哨,看着已经掉在床榻上那些还在蠕动的虫子一眼,有些疲累的摇了摇头:“不能确定……可她现在太虚弱了,如果再清除,恐性命不保,让她缓缓吧……”
“你是说,还有?”楚熠辰刚放下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阮玉看着他:“我是说,不能确定是否还有,不过以刚才的程度,应该都爬出来,先给她喂些米汤,最好是小黄米的米汤,里面不能有一粒米在,就是汤水,等缓一个时辰后,我再试一次。”
听这话,一直站在门口抹泪的邱嬷嬷转身就走,可她此时全身都在发抖,伸手舀米的手都握不住米碗了。
若烟也跟了过去,从她手中接过,马上开始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