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让康英杰来接人吧,放在这里也是个无用的。”訾芷晴说完转身离开了地牢。
卓清颜当然无所谓,秦淮之地原本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地方,那里的人也一样,但只是限于不给她们找麻烦的前提下,一旦要是不想好好的过日子了,她还真没什么可怕的。
第二天康英杰率令着秦淮之地的人来到了孤隼山军营外,求见卓清颜。
当被带到营中时,就看到了被绑成粽子的孙广全,而他身边看守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康英泽。
康英杰此次前来还跟着两位长老,其中一个,就是孙广全的父亲。
他的脸色阴沉,看着自己儿子如此待遇,心中自然是不爽到了极点,可又有碍于这是别人的地盘,不太好发火,只能求助于康英杰为他们争回一些面子来。
可还没等康英杰开口,卓清颜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对康英泽挥了下手:“同是康家人,你说吧。”
康英泽呼了口气道:“康英全,以孙广全之名在京陵城中无视族规和命令,私自行动,破坏大汉国内的政权力量,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杀人掠地,已经在京陵皇家天牢之中供认不讳,被大汉国皇帝判了斩刑,是主帅将人要回,送回秦淮之地处置。”
“他做的也没错,处置一词所谓何来?”康英全的父亲康翰润终于忍不住的开了口。
卓清颜的嘴角微翘着,无疑是个不屑的冷笑,康英泽的眉头微皱了下后道:“三叔,大堂哥此举,已经违反了族中视族长指令于不顾,有损族中清誉之罪。”
“他用的是孙广全之名,而非康英全之名,损的又是谁的清誉?”康翰润再问。
“他用的谁的名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真实身份,秦淮之地本是前朝大夏国太使康子辉所避世的一处隐蔽之地,目的就是想在乱世之中,保全族人和后人的安全,可你们这些后辈人,却私自篡改了祖训,跃上了各国的政坛,相信依旧化名潜伏在大汉或别国的朝堂之上的人应该还有。”
卓清颜手放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样子慵懒的看着康翰润。
“可想当年你们族里所派出去的人有多少,可在新任族长上位后,又有多少人是信服和听从的,是抱着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还是山高皇帝远,根本就是想脱离原本的束缚,我行我素?”她再扬起嘴角的冷哼。
“其实你们这些人,都心知肚明,就拿这个老匹夫来说吧,我能留他一口气活着见到你们,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应该感恩,如果我不求大汉皇帝的话,此时,他应该身首异处的在京陵城的午门外,被斩首示众了吧?对于一个贪官而言,就是如此的下场。”卓清颜缓抬眼的冷冷盯着康氏的那些人。
最后,她又说了一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法规,就要受到处罚,将人带走吧,别在这里碍本帅的眼。”
康英杰再施一礼,挥了下手后,上来几个人,将康英全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