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芷晴浅笑的点头:“是呀……明白的人太少了,看轻的人却很多,他们都倡导女子无才便是德,让那些有才华的女子无法尽现才情,就算想,也不得不换一身行头,改个名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孙千洲缓缓的抬起眼来看着她,好长时间,才收回目光,也就在垂眸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之意。
“看来,以后小弟要叫姐姐才是,不可再如此的不尊重。”他嘴角上翘,有些邪魅。
訾芷晴也笑了:“无所谓,其实这天下的圣贤之人,在我看来都不过如此罢了,大义大理,读过几日书的人都明白,可满嘴仁义道理却做着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却不在少数,在利益面前,又有几个人可以牺牲自己以平天下之争?不过就是说给别人听的罢了。”
孙千洲轻轻的鼓掌:“姐姐说的是,大话,人人都会说,誓言人人都会发,可真正能做到守约的又有多少?都是些背信弃义的小人罢了,所以,这世间,根本没有可信之人,独善其身,一人孤行,也没什么不好。”
訾芷晴转回头看了他半天,突然笑了起来:“你这孩子,这才经历了几十春秋,就如此说话,这要再历经十几寒暑,岂不是要成老公公了……”
“噗……”孙千洲也笑了起来,给她倒了杯酒道:“姐姐说的是呢,是兄弟我悲伤了,不应如此的,来,喝酒。”
“对,喝酒。”訾芷晴也大方的拿起杯来一饮而尽。
孙千洲放下杯来看着她:“姐姐如此貌美,想必您所提及过的令爱一定也是美若天仙,姐姐如此才情横溢,想必令爱也一定是个才女。”
訾芷晴大笑的摇头:“她才不是呢……”
“怎么可能,一定是姐姐过谦了……”孙千洲不相信的摇头。
“是真的,我那个女儿呀,对于这些东西一点不感兴趣,却十分喜欢兵家之道,每天都扮成男人样的,与那些兄弟们混在一起,就是在男人堆里打混,不过却能得到那些人的认可,打起仗来,还真是挺有点门道的……”訾芷晴一边说一边摆着手。
“哦?原来是个女将才。”孙千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訾芷晴也不谦虚的点头:“确是如此,这丫头,不好文只好武,而且对于兵法之道,运用的也是极为的娴熟,也算是有天赋。”
孙千洲却又好奇了:“可这天下间,在这大汉境内,还真的没有听说有一位女将军的,如果令爱真要走此条路,那可是艰辛无比,还不如行走江湖来得自在些。”
訾芷晴明白的道:“确是如此,不过有人欣赏她,现在她玩的很开心,也是让我欣慰的地方,只要她高兴就好,我也不必多做要求。”
孙千洲再笑了起来:“难得天下间有姐姐这样的母亲,可以让自己的孩儿干自己喜欢的事而不干涉。”
訾芷晴却是对他无奈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