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如何?”公孙千洲已经停下从衣柜里拿衣服的动作,他好像在哪本古籍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后来,小乖就带着我去抓鱼,那鱼头这么大……身子才这么大……而那大头鱼的脑子里还有珠子……应该是元丹……小乖特别的懂,还把珠子都挖出来,让我收着呢……”卓清颜就靠在床边看着他。
他缓缓的转回身来:“你说的那个山崖,在哪里?”
“嗯……不是,你要干啥呀?别再去把人家门派给灭了……那我死一万次都不够。”卓清颜瞪着他,那眼中的闪亮点点。
“噗……我哪有那个本事,行了,不用说了。”他将干净的衣服放在她的怀里,对她再挑了下头:“去洗吧。”
卓清颜在进浴室的门时,突然转身的看着他:“公孙千洲,其实,你是个好人。”
说完她就进了门里,并将门关上,听到里面落下插滑的声音,公孙千洲才缓过神来,他抿了抿嘴后,突然就笑了,再将头扭到一边,那种欣然的笑意,怎么都无法掩饰。
“好人……呵……好人……嗯!”
卓清颜出了浴室,就看到公孙千洲还坐在屋子里,而且他手里还拿着一块干毛巾。
她走过去,接过毛巾,自己擦着头发:“你也累了吧,不如早些休息吧,明天,我会将看到的那幅画说给你听,你画下来吧。”
“你不劝我了?”公孙千洲对于她的突然改变有一丝的失落。
卓清颜笑了笑:“说与不说,其实你心里都明白,有些事你一直放不下,我也能明白,但这是两码事,先给你,然后你自己再决定是否要去找,不过,我得提醒你,秦淮之地的人,到目前为止,我只信三个人,而与你联系的那个,一定是在这三个人之外的,是否可信,你最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别被人利用了。”
“你怎么知道?”他看着她。
“那天你们在门口说话时,我看到了,也是我第一次用这个浴室的时候。”卓清颜对门口方向挑了下头。
“你怎么知道,他是秦淮之地的人?”他再问。
她再笑:“不难认,秦淮之地的权力者的披风有自己的特点,都是有一种暗红色的纹路,而且上面应该是朱雀的图腾,那是他们的族徽。”
“原来如此。”公孙千洲不得不佩服她的观察力。
突然她将头伸到他面前,吓了他一跳的身体向后倾着:“能告诉我,他是谁吗?”卓清颜瞪着明亮的眼睛问。
“姓訾。”公孙千洲脱口而出,但随即就后悔了。
卓清颜却轻松的笑了:“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