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千洲再被她此时的样子逗的笑了:“但我与他对话时,感觉正常。”
“当然是正常的了,我说的这种不是那种可以从外观看的出来的疯癫,指的是心理,他们绝对有一种极端的偏执,而且行事一定也是让人无法用正常方式能理解的疯狂,就如杀人!”卓清颜在脑中搜索着可以让他能理解的说法,来解释明白她的意思。
“杀人?”公孙千洲还真的被她绕晕了,没明白。
卓清颜伸手拉他一起坐在床沿上:“对,就是杀人,在你的理解范畴里,这杀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功夫好的,一剑毙命,不好的可能多砍几下,如果是其他的,可能不同了吧?但也只是将对方弄死就行了。”公孙千洲十分配合的回答。
“对,这就是我们正常人的想法,可如果是我说的那种人,可能就不会了,不仅要杀了这个人,而且还会让他受到前所未有过的折磨,在杀了这个人后,还会将尸体剁成几块,摆放成他喜欢的样子,来彰显他的能力或实力,这与大卸八块或是分尸抛弃不同,而是一种有仪式、有目的、有指明意义的行为。”
卓清颜认真的对他点头。
公孙千洲微皱眉的在脑补着她所说的画面,顿时心中就涌起一股恶心的感觉,可他无法想象,哪有人会如此的?
“他们杀人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仪式,一种显示自己能力或是权力或是行为的一种方式,同时,他们杀人,也是为了在满足自己,这就是我说的心理的那种‘变~态’。”她再挑眉。
“也就是说,他们行为是偏执的,为了谋种目的,不折手段?”公孙千洲能想到的只有这种。
卓清颜点头后,又摇头:“有相同,但远比你说的要严重,我相信,这位秦淮之地的訾氏一族的目的一定不仅仅是你现在能想到的,应该远远比这个要大的多。”
“为什么?他们到底想得到什么?如果想得到的也是秦淮之地的宝藏,他们一直都生活在那里,想得到,易如翻掌,为何还要来联合我?”公孙千洲不解。
“生活在那里几世又能怎么样,如果他们真的能拿到,你以为会等你吗?另外,对于千机山里的千机宫,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当年康子辉在隐遁之前,已经将此地毁了,而你们的先祖却能再次修建,可这里,连当年那么有能力的秦淮之地外派人都没找到,却被一个足不出秦淮之地的訾氏找到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再问。
公孙千洲的目光凝重了起来,这个问题,他还真的忽略了,细想一下,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是在这千机宫中,可这里的阵法,可不是摆设,他是怎么上到山上来的。
见他此时的表情,卓清颜撇了下嘴,起身再拿起壶中水,倒了一杯只喝了一口,就扎舌了,太凉了。
她的跳脚引来了他的注意,无奈的摇头,伸手将她手中的茶杯拿走,在自己的手中握了一会儿,再递过来后,那水竟然是温的。
卓清颜的眼睛都快瞪掉下来了,惊讶的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