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这公孙锦玉也是他公孙家族的后人,而且这一辈人只有两个男丁,如果他要是死了,就少了个传香火的人,从某些方面上来说,他还是有些不舍。
“你就是看他看的紧些,如果要是放在外面,他死了多少回,你又求得了几人放过他,色胆包天,无恶不作,不把你这位尊主放在眼里,此人要来何用,你们公孙家的后人,以后都想成为如他这样的淫贼?”卓清颜的用词有些严厉。
公孙千洲无语了,对于公孙锦玉的行为,他是真的有些无法争辩,这孩子小时候还可以,是从什么时候染的这种恶习他还真不知道,待他得知时,要制止有些晚了,再加上,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柄,一时心软,又纵容了他,才会任由他如此嚣张到现在。
“看的出,你对于这兄弟俩还是挺看重的,其实继续香火,有一个种子就够了,让他勤奋一点,人也不会少,但也得会教,如果你舍得,待这些孩子长大一些,可以送我娘那里,保证教的好。”卓清颜撇了撇嘴。
公孙千洲再次笑出声来:“你这丫头,行,如果訾……你娘同意的话,我求之不得。”
“行,到时候我负责说服她,或是送两个到我师叔那里也行,学学医术,练练功夫,挺好,还有白雨楼呢,现成的教书先生,这么多资源,不用白不用,你说呢?”她再得意的挑眉。
“都被你算计进去了,你教什么?”公孙千洲倚在门边,问她。
“我?我教他们打架,如何?”卓清颜笑了起来。
“算了吧,你好好睡吧。”公孙千洲马上否绝了这个提案,出手挥灭了屋内的灯。
可此时窗外已经蒙蒙的亮了起来。
卓清颜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她想楚熠辰了,想他此时在干什么,想他是不是也与自己一样的在想自己。
**康洋郡凌王府,书房。
楚熠辰的桌前放着一壶酒,还有一壶的牛奶。
此时虽然已是深秋,可在康洋郡却没有那么的冷。
他头微抬头着看挂在不远处的那幅画,不由的一笑。
将桌上的牛奶往前推了推,然后拿起酒杯的倒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小口。
“丫头,那里位于北吴与东晋的交界地带,此时那里已经白雪漫天,你一向怕冷,不知道现在如何,别让自己冻着,多穿着衣服,别嫌麻烦。”他轻语着。
喝了一杯后,再续上一杯,他不由的呼气:“这酒是年前咱俩一起埋在果园中的那十坛里的一坛,原本说好,今年你生辰时起出来,一起喝的,可我却先尝了,怪我的话,就早点回来吧……”
他再叹了口气,又一饮而尽,看着被烛火映着画像上,那眉宇之间,透着灵气的卓清颜,他一行清泪流了下来:“清颜,我想你……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