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当天提着个篮子出殿去了,很晚才回来,而且眼睛都肿了,一看就是大哭了一场。
公孙千洲让人将公孙锦玉抬走,而他殿中那些已经被他占了身子的女子,也被禁足在殿中,不让她们外出,但吃穿用度依旧会提供。
公孙锦阳一直跟着他回到主殿之中,也不敢坐,只是规矩的站在那里,头低着,不知道想什么。
而卓清颜在回到殿内后,就一直在卧室里待着,没再出来。
公孙千洲坐在殿中看了眼安静异常的公孙锦阳:“你也不用如此,对于锦玉的事,其实你应该早就预料到,他的行为太过分,早晚是要有如此下场的……”
“可没想到,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被一个外人和奴婢所杀,尊主……这也行?”公孙锦阳终于说出了心中的不满。
“当时的事件发生,这两个都是当事人,她们想讨回个公道,也无不可,只怪他学艺不精,整天把精力用在一些没用之事上,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十招!”公孙千洲闭了下眼。
其实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十招已经不算少了,高手过招,一招就可致命,而公孙锦玉的武功也算得上是高手,却与那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香云过了八招之多,虽然最后一招是被卓清颜结束的,可那八招,已经让他狼狈不堪了。
公孙锦阳再问道:“尊主对于香云这个奴婢,以下犯上要做如何处置?”
“你想怎么处置?”公孙千洲反问他。
卓清颜说的没错,这个公孙锦阳就是一个老好人,而且还很会煽风点火的那种,而身在外家的那些公孙家族的人,一向对于他这个尊主有所不满,其中的原因也与他脱不了干系,也正是因为他一直身在千机宫中,宫里的情况也只有他与公孙锦玉知道,他们只要出宫后,必会带出一些消息出去,他是不会亲口说的,但一定会让那个公孙锦玉说给那些人听,从而矛盾越积越烈,越来越深。
公孙千洲是真的没办法,只因他一向认为,还是自家可靠一些,谁成想,这些人却一代不如一代,一个不如一个,想必前几任,还真有几个出众的,可现在送来的这两个公孙家的锦字辈的人中,却一个是色鬼,一个是草包,没一个省心的。
“尊主,香云以下犯上,按宫规必是要处以疾刑方可以儆效尤,不然,宫规一旦被破,再想挽回可就难了,不如将人交给晚辈,必给尊主一个满意的交待。”公孙锦阳眼睛一直瞄着公孙千洲的脸,见他好似很为难的样子,于是他是想帮他解围,以此来巩固自己在宫中的地位不动摇。
正躺在卧室床上摆弄着手镯的卓清颜听着外面人所说的话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同时有一种可怜公孙千洲的情绪升起。
要说一代伟业,如果身边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就算他的想法再伟大,也无计可施。
再者说,公孙千洲一直遵从祖辈之意,细心经营着千机宫,应该不是为了什么光复大夏国的大业,而是一直都守着这个地方,想让那个人知道,他在何处,无非就是想在死之前再见一面罢了。
可无奈,他不知道她当时身在何处,她也不知道他已经将自己亲手毁了的地方再恢复好,还在这里一直等着她的出现。
错过了,便是一生,这两个人在原本的有生之年都没有等到彼此,于是就想让自己的儿子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