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在府中的后院中,一帮子男人吟诗、作对,畅谈着各自的理论、想法,争论的不亦乐乎,自然这酒也是没少喝的。
而在岛屋之中,邱嬷嬷和若烟手快的再准备了一顿晚餐,也拿上来一坛酒,卓清颜和康瑶也畅饮了一番。
卓清颜知道康瑶的酒量一向很好,可一坛没喝完,她已经醉了。
原本卓清颜以为会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些别的情况和信息,可她也是个特别谨慎的人,还真的一点口风不漏,说的无非都是一些她对于以后的畅想。
想着以后,她可能会回到秦淮之地,帮着康英杰重振那里,然后再去游历天下,以前她看过的是两百多年前的胜瀚大陆,现在变化那么大,她要去看看。
还有就是她可能会千机宫住上一段日子,帮公孙千洲把那里重新治理一下,让宫里的人也过上富足的生活,让他不要那么累。
如果有可以,她想带着公孙千洲一起去看风景,也算是一种补偿。
卓清颜轻呼着气,看着她站在后院门处,手里端着酒杯,对月当空的自言自语,她知道,她一直都在忍,她也心疼她此时的心情,可她却不能助长她此时的情绪,因为她怕她会再去逼着公孙千洲来承认一些事。
公孙千洲的心结太深,也太重,虽然她努力的在缓解,将他的心思引向别的地方,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可她也明白,那是他的结症,只有解开,方是上策,可这个解开之人,真的很需要时机,不然,一定会事得其反,那个后果,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
另外,还有一个让她一直都牵挂和无法释怀的人,就是那个从秦淮之地逃离的訾氏当家人,这个人长什么样子,根本无人知道,就连康英杰都描述不出来,让他画出来的画相,竟然是一张面具。
当时她真的很想动手揍他,就那个画,让她的人怎么找,只要拿下那个面具,就如同泥牛如海,无处查找。
可康英杰当时也委屈的看着她道:“不是我画不出来,只是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样子,每次见到他时,都是这样个子的……”
“见到族长都不拿下面具,就是藐视,就是不尊重,你不会强行命令吗?”卓清颜当时气到不行。
康英杰摇头:“訾氏一族虽然是奴籍,可在秦淮之地的地位也比较特殊,所以就算我身为族长,好像也不能……”
“这都什么破规矩……”卓清颜气的直跺脚。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人真的就没再出现过,身在何方也不知道,但她却可以肯定一点,此人必会再出现,只是那时,可能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公孙千洲作为卓清颜的“贵客”,自然受到她的特殊“照顾”。
当他随她来到孤隼军的营地时,他吃惊的程度是非常大的,当看到这些人那种特殊的迎接她的方式,又是大开眼界。
一群大小伙子,将她高高的举起来,在营地里狂奔的样子,又叫、又喊、又笑、又哭的样子,是他完全想不出来的,可却看着却那么让人感动,一点都不觉得难看和尴尬。
当她与楚熠辰带着他来到了山顶,站在那个树屋前看着对面山上的风景,他才真正的明白了,当时她在千机宫所说,要葬在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