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我们也是第一次看到……”严离也轻拍着胸脯,以前就算再大的事,也没见过她这样。
大家都在点头,只有公孙千洲的目光深遂,他抬眼看了下门口的方向,不由摇头。
姜司月轻拍了下他的手:“公孙尊主,有何高见?”
他摇头:“哪里有什么高见,她这个样子,我还真的见过一次,不过上次对的不是别人,而是我,只因我们在雪山之巅时,因为我一时兴奋大叫而引发了雪崩,过后她对我大吼过一次,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些兄弟,因为我的过失,差点让这帮兄弟丧了命,所以才会生气的……”
姜司月和严离马上就明白了,两人都在点头,姜司月道:“她对于这些兄弟们的情感,可能别人理解不了,但我们是真的明白,这些人可都是她一手训出来的,就上次的京陵保卫战和北吴的傀儡战,狼团和孤隼的兄弟阵亡了共计两百余人,而这些人的兵牌,都收在她那里,每个人都有墓碑,如果看过那碑上的字,你们可能也就明白了……”
严离接道:“每个人的姓名、年龄、出生地、哪里人士,生前都有哪些战绩,都参加过什么战斗,那上面都刻的一清二楚,试问,有哪个主帅会如此,可偏偏她就如此。”
“而且每个节日,她都会去那里祭拜,或是坐在那里与他们聊天说话,一坐就是小半天,她视这些人为兄弟,为宝,可她不知,这些人视她也是一样的……”姜司月眼圈有些微红。
“所以,她刚才不是在对他们发火,而是在对自己发火,在没有一个绝对或是相对安全的战斗计划之前,她是不会发布命令的,她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涉险的,哪怕是最没有把握时,她也宁愿那个人是自己,而非是这些人。”公孙千洲看着两人道。
见他俩一起点头,还互看的笑了笑。
可就是如此,也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这天下间,还哪有这样的主帅了。
而就他们所说的这两场战役,整个队伍才损失了两百余人,这是一个什么数据,估计就连凌王原本的那个铁军都不一定有这个能力。
而此时在书房外的园中,楚熠辰紧紧的搂着卓清颜,轻声的道:“别急,别急,别生气,他们也是担心,生怕你有意外才会如此的……”
“这帮臭小子,怎么那么让我操心呢?”卓清颜靠在他的怀里疲累的很,刚才她是真的很生气,可现在,却只有感动,鼻子酸酸的,眼眶发胀,她好想哭。
楚熠辰明白她的想法,在没有一个完整的作战计划时,她是什么命令都不会下达的,可她是真的很累。
于是他轻拍着她:“老婆……我有个不太成熟的计划,想与你商量一下,如果你不累的话,不如我们去书房坐坐吧……”
“在那之前,我想与娘聊聊,如果她现还不告诉我真相,我可能很难部署出什么有效的反击,最少,我是不会再让他跑一次的。”卓清颜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
“好,我等你,去吧。”楚熠辰轻拍了她一下,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下。
“等我回来。”卓清颜对他笑了笑,转身带着三人向岛屋方向走去。
楚熠辰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远,心中那种堵闷的感觉越来越重,他发誓,一定不会再让她涉险,那些挑事的事,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