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仇生也不是没有疑惑,秦淮之地自上次突然发生的清剿事件后,他虽然借机逃离,可他明白,这里不会一个人都没有,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准备!
他抬起头,微微的轻晃了下,一点担心都没有了。
虽然这些人有了提前的准备,可要说对于这秦淮之地最熟悉的人是谁,如果他们訾家人敢认第二的话,根本没有人敢认第一。
訾家的祖辈与康子辉是一起来到这里的,世代在这里繁衍生息,虽然只是个奴籍,可这奴也有奴的好处,那就是哪里走可以走到,那些身为“主子”的康氏一族人不知道的地方,他们这个“奴籍”的訾氏却知道。
不然他怎么可能来去自如,都说秦淮之地异常危险,可对他来说,如平常之地一样,不然他也不会与外界联系的那么顺利。
要说对于阵法之道,他的祖先也并未学过,那个康子辉根本不可能教授,可他的祖先聪明,光是用看的、偷学来的,已经足够这些后代们受益了,而康氏一族的那些人呢,自以为是主子,自以为这里地势险要,自以为祖先的能力非凡,无人能敌,过着安逸的生活,不思上进,不学无术,只是仗着这原本的阵法当屏障,一点改进都不会。
要是比起来,反是他这个被这些人看不起的“奴籍”之人,比他们都强,不然,他也不会在这秦淮之地来去自由,更不可能进得千机山如入无人之境。
想到这里,他自信的一笑,大手一挥:“随本盟主来就好,没人不是更好,我们的目标是宝藏,而非在这里杀人。”
大家一听也对,马上附和着随着他大步的走进了这里。
一路的顺畅,让这些人原本提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更有甚者,一边欣赏着这里的风景,一边跟着大家向前走。
还有几个江湖人士看到了路边的几块田里种着的药草,这些可是在外界市面上都难找的珍品,价格可是比金子都贵,一株难求。
贪小便宜是人的一种劣根,有人随手摘下一株,就有人跟着一起摘,等这些人路过后,那几块田里的药草一根都不剩了。
黑袍女人回头看了眼那些正在疯抢着东西的一众人,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眼皮子真浅……”
“不用理会……”訾仇生的声音也是轻蔑的很。
原本他对于这群人根本就没报什么大的指望,不过就是找来的帮手罢了,虽然秦淮之地的人个个善武,而凌王的手下也传的一个比一个厉害,可这些江湖人士也有自己的高招,一个个都身背着各大门派,得罪他们,就是与整个门派作对,这些人会不停的来追杀,烦不胜烦。
而这些人虽然算不上什么真正的高手,可手下都有保命的本事,真想斩杀这些人想不费一番功夫,根本不可能。
这也可以消耗对方的实力,待到最后,他才会成为最大的赢家。
在走过这个小镇后,就是一片湖岸,这湖上被架着四通八达的木桥,而在湖中间,还有一个特别大的亭子。
而这木桥所通往的方向不同,有一条,正是通往那从山上直落下来的小瀑布那里,从外观看,那里已经无路了,可他知道,只要通过那个水帘,那后面才是他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