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居然是一个女子?
好似很让人震惊,但是随即一想也能想通似的,那个清秀的人怎么会是男子,只是当初那齐伊人的性子比较像男子,再加上言谈举止也弄成男子的样子,所以风酒大骨子里面还以为齐伊人就是一个男子,若不是此时封跃喝醉酒说出这一番话,便是风酒自己想破脑子也想不到,原来那个咋咋呼呼的年轻根本就不是男子。
“哈哈哈,哈哈哈,你若是不说的话这一辈子我都想不到那会是一个女子,齐伊人居然是一个女子,我咋觉得那么好笑呢?”风酒笑了一会再看着封跃的时候一愣,忽然问道:“所以你现在心情不好是因为人家齐伊人?”
封跃此时脑子里面已经是晕乎乎的一片了,只是在发晕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回想着齐伊人让他出来的样子,齐伊人的眼神里面可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对他就好似对待一个陌生人似的。
好好的一坛酒被一个心情不好的疯子给喝了,此时的风酒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这是酒坊这边,话说重阳节之后天气变化多端,今天居然北风呼啸,昨天还觉得有太阳,天气还不错,还算是暖和,今天骤然聚变,居然变的格外的寒冷。
然而这样天冷的傍晚,街头上的那些行人都早早的回家了。
此时一个昏暗的巷子里面,一个纤弱无比的女子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冷的瑟瑟发抖道:“姨娘,我们为何不回家,家里还有被子,还有炭火,还有丫鬟和吃的,但是这巷子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我好害怕,我还不想死,姨娘,带我回去吧。”
白姨娘也没有任何的法子,她自己也很寒冷,昨天被从府邸赶出来桌,她是一顿饭都没吃,已经饿了一个白天和一个晚上了,此时早就是饥肠辘辘了。
白姨娘十分心疼道“姨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三天的时间不会死人的,我们就在这里忍忍,不会死人的,是饿不死我们的,而且天气也不是特别的冷,我们肯定能抗的过去。”
此时的秋姐儿在怀里十分的温顺,不哭也不闹,就好似知道这一次要经历一场很大的灾难似的,任由白姨娘搂在怀里,看起来十分的让人心疼。
此时巷子的拐角处有两个穿着大袄的婆子,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道:“那两个贱人真是可恶,这好端端的要犯错作何?害的我们两个还要在这里监视着,不让人施舍也不让人帮助。”
“就是,昨天也就罢了,今天的天气不好,忽然就冷了好多,我们两个原本年纪就大了,现在还要在这里折腾着,依照我看,我还真的恨不得把她们都给一下子拍死,免得祸害别人。”
“罢了,拍死她们是不可能的。”
就穿着大袄,磕着瓜子,还在一边说这话都十分的不满意这场差事。
此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一股葱油饼香味的风,这天气冷原本就很容易饿,这一饿就经不起美食的诱惑,而且还是这种香味的诱惑,两个婆子肚子里面的馋虫也好似开始闹腾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