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炒菜的方法还是粉丝,只要有心人细细调查,仔细揣摩都是可以琢磨出来的,但是玉子烧不同,它的制作原理这个时代还没有出来,根本不可能复制的出来,这才是柳青青最大的底气。
沈敏不知道柳青青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酒,一边将酒坛子搬进后面的地窖里,一边好奇的问道:“青青姐,你买这么多酒干嘛?马上要过年了,来吃饭的人肯定也会减少,这么多酒喝不完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柳青青神秘一笑,就是不肯告诉她。
沈敏眼睛一亮,当初做粉丝的时候,铺子里屯了好多红薯,她当时也是这么问的,青青姐也是这么回答她的,然后粉丝就出来了!
不知道这次又会出来什么东西!好期待!
孙德礼这次买了三百多坛子酒回来,几乎将镇上所有的浊酒都买了回来,前面喝了二三十坛,剩下的全部被柳青青放到了地窖里储存着,等着蒸馏器做出来了之后在大显身手。
而另一边,柳老爷子四人跌跌撞撞的跑回村里,一进村,便有不少人都围了过来,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
“柳老哥,你家青青丫头在镇上真是开了铺子啊?那得花不少银子吧?”一个老汉问道。
“就是啊,我铁根说那酒楼的饭菜连他们工头的喜欢吃呢,而且还吃不上!”另一个妇人说道。
铁根便是在镇上的窑房里看到柳青青的那个汉子了,他知道百味居竟然是柳青青开的,心思便活泛开了,先是回村将这件事跟大家伙儿都说了,又带了些人去柳家,和柳老爷子他们添油加醋的说了几遍,寻思着让柳青青请大家伙儿在百味居里吃顿饭,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后往来的日子多着呢,也互相有个照应。
哪知道柳老爷子他们听完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自己坐着牛车去了镇上。
“不是,那铺子跟我们没关系!你们要找就去找柳青青去!”陈氏一听到百味居三个字,身子一抖,立马想起来在小小的铺子里,满屋子凶神恶煞的人拿着大刀找自己要钱的场景,吓得要死,连忙摆手说道。
柳老爷子脸色青黑一片,也不说话,径直穿过人群,陈氏和贺氏见状,也搀扶着柳轩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众人见柳老爷子态度如此不近人情,不免都有些不忿,见四人走的没了影儿,便语气泛酸的说道:“不就是开了个铺子吗?嘚瑟什么啊?”
“就是就是,明明家里有了个读书人,非要自甘下贱去开铺子,做个不入流的商贾!”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说道。
“可是做商人有银子拿啊,咱们天天在地里刨食的,忙活一整年也赶不上人家几天赚的。”
这话一出,场面便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人群也渐渐散去了。
这年头,虽说是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但同时也是个“有银子便是大爷”的时代,只要有银子,他们地位之谈都是笑话。
士子有才,工人有手艺,商人有银子,唯有他们这群守着几亩地过活的庄稼人日子最不好过啊!
柳老爷子刚回到家,坐下来喝了杯茶,沉着脸色对贺氏说道:“去把你二弟一家子叫过来。”
贺氏早就后悔今日跟着跑这一趟了,再加上柳轩弄出来的事情,这段时间一直心里有气,眼下见柳老爷子还使唤自己,当下便不乐意的反驳道:“凭什么让我去?合着这家里就我最好欺负是吧?老的小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日子还过个什么啊?”
“要死的懒婆娘,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这么多话?”陈氏闻言气的要死,作势上前就要去打她,贺氏原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自己受到的委屈,想到自己日日夜夜盼着柳轩能考上举人,将来做个官,让自己也尝尝做官太太的滋味儿,十几年来不知道从娘家里带了多少的银钱给他没想到却是被他拿去在外面养了小妇,越想这口气越是咽不下,索性也不忍了,当下便甩了脸子,径直回自己的屋了。
陈氏气的要死,这媳妇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啊?
正欲追上去发作,却没想到迎来了柳老爷子不耐烦的骂声。
“给我站住!老大媳妇不去,你去把人给我喊过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一点轻重都不分!”柳老爷子黑着脸骂道。
陈氏有些不甘愿,但见他脸色着实难看,再加上自己的儿子也是一脸不耐的看着自己,只好暂时压下这口气,转身去二房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