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起一筷子猪耳朵,口感爽脆,味道鲜香,与昨晚的饭菜一样都是他没见过的做法。
可笑,他没见过的菜,这天底下除了龙肝凤髓,还有什么是他没吃过的?可在这小小的黄石镇东边的一间小菜馆子里,他不仅吃到了从来没有吃过的菜,还喝了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花棣秋又吃了一口猪大肠,倒了杯酒一仰而尽。
这么几样菜,若是弄到了京城里,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就连这普普通通的花生米味道都是如此之好。
花棣秋自斟自饮,喝的十分痛快,柳青青忙完了出来的时候,他还端着酒杯慵懒至极的趴在石凳子上,一边嗅着一边露出享受的表情,柳青青嘴角一抽,暗骂了句:真是妖孽!
关键是哲思喝的痛快了,竟然学他师父,扯开了大红色的衣衫,露出里面粉色的中衣和一片雪白的脖颈,锁骨。
沈敏跟着柳青青后面一起出来,见到这样一副场面,吓得心肝一抖,差点儿跪了下去。
她哆哆嗦嗦的指着喝的眼神迷离的花棣秋,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对着柳青青道:“青青姐,快,快把这个流氓赶出去!”
朱雪然正巧今日也赶了过来,走到门口听到沈敏近乎胆战心惊的声音,心下大惊,一脚踢开了门,拔刀就冲了进来。
他见柳青青和沈敏都没什么大碍,心里松了口气,用余光一扫,瞥见院子里瘫坐着一位红衣姑娘,误以为这才是真正的苦主,边觉得有些尴尬,不应该这么冒冒失失的就冲进来的,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可怎么办?
“敏子,青青妹子,你们没事儿吧?”朱雪然关心的问道。
沈敏听到朱雪然的声音,睁开了眼睛见眼前果然是他,连忙指着花棣秋道:“朱大哥,你快把这个流拉出去!”
朱雪然不敢看向那边,正在纠结犹豫中,喝的有些醉醺醺的花棣秋突然奔了过来,一把扑到沈敏的身上抱着她不撒手,嘴里喊道:“可算是找到你了,你以为你穿着裙子我就不认得你了?”
朱雪然被这一变故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受辱女子”竟然是个男人!还占了敏子的便宜!
“滚开!”
“放开你的猪手!”
“花棣秋,你想死?”
突然间,来自三个方向的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柳青青循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沈石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花棣秋朝着自己妹妹扑过去的情景,顿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朱雪然已经动手了,他直接上去拉住花棣秋的胳膊想把他甩开,没想到竟然纹丝不动。
沈石也立马加入进来,一把抓住他散落着的长发一个过肩摔……
“咳咳咳,靠!石头你谋杀啊?信不信小爷把你媳妇儿骗走,让你没媳妇儿了啊?”花棣秋捂着头发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怒骂着。
“嗯?二师兄,你再说一遍?”沈石身子一顿,看了一脸茫然的柳青青一眼,咬着牙说道。
他只不过是昨晚睡觉的时候收到了师父的飞鸽传书,说是他们都下山来看看他未过门的媳妇儿,吓得他今日一早便出了村子,来到了镇上,生怕这几个黑心肠的师兄弟们给他惹出了什么乱子,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欺负了他妹妹,还想拐走他媳妇儿?
天知道刚刚他听说了这句话之后,心里像是被重物猛然砸了一下似的,只要稍稍一想到柳青青被别人抢走了,他竟然有种抑制不住的嗜血的欲望。
郁钧剑进来的时候,花棣秋已经被两人打的鼻青脸肿了,身上原本松松垮垮的衣服被沈石严严实实的捆在了身上,还撕下一根布条子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捆了起来,像极了粽子。
“哎呦呦,这是在干什么呢?”郁钧剑进门看到花棣秋凄惨的样子,啧了几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