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雪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说道:“我当初不应该娶你,应该放任你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是我拖住了你的脚步,这没错,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犯罪的理由,沈敏何其无辜?”
“她无辜?一个贱蹄子,动不动就出来勾搭男人,她哪里无辜了?”吴秀娥满脸怨气的说道。
朱雪然不想跟她咬住这个话题不放,他来找吴秀娥不是为了争个谁对谁错的。
“以后你不在,你家里我也会帮衬着点儿,你在那边也可以放心,还有这是我向马大人讨来的和离书,以后我们再无任何瓜葛。”朱雪然拿出一封信,递到吴秀娥的手上。
吴秀娥拿着信,哈哈大笑道:“你现在给我有什么用?绿帽子都给你带上了,你不觉得太迟了吗?早点给我,你也不至于落成一个被带了绿帽子的怂货啊!哈哈哈,朱雪然,你可真是个傻子!”
朱雪然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吴秀娥笑够了,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喊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休了我,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沈敏那个贱人了!朱雪然,人人都说你是好人,是君子,我这么觉得你这么虚伪,这么奸诈呢?”
朱雪然身子顿了顿,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再也没有回头的转身离去。
花棣秋若有所思的在原地想了想,赶紧摇了摇头,先不想其他的,赶紧把正事做了再说!
花棣秋坏笑一声,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偷偷摸摸的走到吴秀娥的身后。
尝尝我新药的滋味儿吧!保证让你今生难忘!
吴秀娥的事情解决了,柳青青和沈敏也回去了,沈石却没有跟她们一起,而且去了另一个方向,正是衙门行刑的地方所在。
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啊。
……
三天后,押解吴秀娥等犯人的车队从镇上走过,人们惊讶的发现……吴秀娥的头发没了,不仅仅是吴秀娥,王赖子的头发也没了,而且两人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上面还有很多指甲印,像是被猫抓过似的,看起来惨不忍睹。
“你说这王赖子和吴秀娥到底是冒犯了什么东西,怎么头发都没了?”
“就是就是,你看她们那脸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打架了不成?”
围观的百姓们都在臆想着,吴秀娥和王赖子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他们整个人已经快要傻了。
先是感觉一阵风吹过来,然后浑身一凉,还挺舒服的,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全身上下都痒得厉害,偏偏又找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痒。
痒过后又全身发麻,好像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所在了,无论是打还是掐都感受不到任何痛觉,这也就罢了,因为很快这种感觉就没了,但是突然晚上睡觉就开始做恶梦,各种稀奇古怪的梦境折磨的人差点疯掉,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头发也全没了,他们都已经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里头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两人白天身上一会儿奇痒,一会儿麻木不已,一会儿又全身酸痛,没有一会儿歇着的时候,到了晚上又不断的做恶梦,两天下来两人被折腾的只剩一口气了,吴秀娥再也兴不起骂人的念头了。
王赖子还有点意识,他站在囚车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苦不堪言。
原本他都计划好了,先假以势弱,让人放松戒备,然后在押解途中想办法逃跑,他甚至都已经提前藏好了银子,等出去的时候,换个地方,改名换姓,他还是继续过他的逍遥日子。
就算是脸上被刺了字,他也可以找人把字去掉,顶多是受点罪罢了,跟以后的自由比算不了什么。
但是现在全完了,他无缘无故的被剃光了头发,又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以后拖着这样的身躯,还有什么好日子过?而且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精力逃出去还不知道。
一切全都完了,以后还能活多久他都不知道。
王赖子生无可恋的看着远处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