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合卺酒,沈敏又端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盘饺子,柳青青隐约猜到了要干什么,但是她也不敢确定,毕竟这婚礼的习俗与她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沈石接过沈敏手中的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到柳青青的面前,柳青青顺从的咬了一小口,喜娘这时一脸笑意的在一边问道:“新娘子,怎么样?生不生啊?”
“生。”柳青青暗道果然是这个套路,心里松了口气,转而又有些害羞,飞快的看了沈石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恭喜新郎新娘,早生贵子,三年抱俩!”喜娘笑呵呵的说道。
沈石也很高兴,他轻轻地握住柳青青的手,看着她低垂着的脸庞,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与满足。
喜娘和沈敏对视了一眼,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便也领了喜钱也高高兴兴的出去了,顿时,新房里就只剩下柳青青和沈石两人。
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刷着红漆的床和桌椅,大红色的床单和被子,两只龙凤呈祥的蜡烛慢慢的燃烧着,将整个屋子映照成一片暖红色。
沈石替柳青青揉了一会儿腿脚,又替她摘去了头上的凤冠,柳青青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轻了不少,舒服的忍不住叹了口气。
“累坏了吧?赶紧休息休息吧,我得出去敬酒了,你一个人在这儿不要着急,我让敏子来陪着你说说话。”沈石看着柳青青,有些心疼的说道。
柳青青笑着点了点头,沈石又不放心的看了好几眼,又被守在门口的花棣秋催了半天,这才不情愿的出去了。
刚一出门,手里就被花棣秋塞了一壶酒,花棣秋靠在门槛上挤眉弄眼的问道:“怎么样?新娘子好看不?是不是想早点回来洞房啊?”
沈石看了他一眼,缓缓的说道:“我自己的妻子,自然是最好看的,二师兄今年也有二十岁了吧?我们村里像你这么大的人连孩子都跟小水差不多高了。”
说完,便提着酒壶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花棣秋愣了一会儿,站在原地气了个半死。
这是什么意思?嘲笑他没媳妇儿?
大师兄今年可是都已经二十五了呢,不也一样没媳妇儿?
……
沈石出去之后,柳青青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困意直往上涌,后来实在是坐不住了,直接一头倒在了床上,却被床上的硬物硌得生疼。
“什么东西?”
柳青青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和后背,刚刚好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硌到了,痛死了,她好奇的掀开薄薄的被子,这才看到被子底下铺满了花生、枣子、核桃和莲子之类,刚刚柳青青脑袋磕到的就是一个大大的核桃。
“这么多吃的?正好饿了。”柳青青二话不说,连忙撸了一大把出来,放在腿上慢慢的剥着花生和核桃,嘴里塞着枣子吃的不亦乐乎。
若是被柳氏看到了她肆无忌惮的吃着床上的枣子的样子,恐怕立马就揪着柳青青的耳朵骂个不停了。
沈石出去应付了一圈,被花棣秋拉着不给走,后来还是郁钧剑看不下去了,拉住花棣秋的衣领对沈石说道:“得了得了,你快回去陪新娘子去吧,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都往新房那边看了多少回了?”
花棣秋被郁钧剑拎着衣领儿也不安分,嘻嘻的冲着沈石坏笑着,脸上满是促狭,看起来像一只在挑衅的小野猫一般。
沈石对着郁钧剑和栾杜拱手道了谢,然后立马转身,几个呼吸间就不见了身影儿。
“我靠!我教你这小子灵虚步法可不是用在这个场合的!”郁钧剑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栾杜也是眼神一凝,对着郁钧剑说道:“师父,您……真的没有给石头开小灶吧?怎么学的这么快?”
“废话!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给这臭小子开小灶?”郁钧剑气的踢了栾杜一脚。
当初他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快的好吧?
灵虚步法可是一门极为了不得的轻功,学得好的能够在千军万马围困中也能安然脱身,学有大成者甚至就算是站在滂沱大雨中,也能够保证身上不沾染一滴雨水,他们才刚学没多久,这小子就能练的这么好了?
栾杜表示很难过。
“我就说了吧,不能对石头这小子好,就应该将他灌醉了才对!”花棣秋笑嘻嘻的说道。
郁钧剑和栾杜对视了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早知道就不帮他挡酒了,嫉妒使人丑陋啊!
沈石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新房里,沈敏吃过了饭,就一直在屋子里陪着柳青青,两人一直在房间里聊天。
沈敏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柳青青,感慨满怀的说道:“青青姐,真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嫁给了我哥,成了我的嫂子。”
柳青青笑着说道:“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我们本来就有婚约在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