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敢问我犯了何错?”沈石两只手被人拉着往前拖,但他却站在原地丝毫不动,定定的看着司马宏志,带着丝丝的不解和不满问道。
“不知道错在哪里了?”司马宏志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没有军令私自出城,是为一错;贪功冒进,只身犯险,不考虑后果,是为二错;不尊重上级,目中无人,是为三错!”
“现在,你可知道错在哪里了?”司马宏每说一句,面上的表情都要严肃几分。
沈石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我,不可能会失手,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方才动手不过是自保,因此以上几条错误,都不成立。”
“哈哈哈!不存在失手?好,好啊!小子,你够狂妄的啊,就是不知道你受了这一百军棍之后,还能不能这样说话!”司马宏志说道。
老莫虽然没有见到沈石利用轻功出去的景象,但是他一手提着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他还是看到了,当下便挤过人群,来到了城墙上,谁知道刚爬到了上面,就听到了司马宏志对沈石的责罚。
“左将军!这小子啊刚来的,对军法都不熟悉,所谓不知者无罪,请将军看在他年幼的份上减少责罚,况且这小子虽然莽撞了点,但好歹还带回了两个人。”老莫双膝跪地,对着司马宏志说道。
“哦?看来你小子在军营里混的还不错,这么快就得到了队友的支持?不过,军法就是军法,既然是错了,那就必须得受罚,否则,今后这大营里还有谁会拿军法当一回事?往后,我还怎么调兵遣将,守家护国?”司马宏志先是被这首诗笑了笑,紧接着话锋一转,满脸威严的,巡视了一圈,斩钉截铁的说道。
老莫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了。
“不过你说的也对,这段时间北蛮的那帮杂种们隔三差五的就过来骚扰,的确是烦人的很,这么些天了,连一根毛都没逮着,你小子到时给抓了两个人回来,咦?我来看看,这佩刀……”
司马宏志拿起其中一人腰间的佩刀,看了一会儿,惊讶的说道:“这还是只大老鼠啊!”
“你小子今日念在你是初犯,又抓回来了两个,还有一个竟然还是个小头目,一百军棍就减半吧,五十军棍!”
沈石没有说话,老莫赶紧拉了拉他的裤脚,低声说道:“还不赶紧多谢将军?”
建省时还是没有说话,老莫也气了,对着他的腿使劲拍了一下,然后立马对司马宏志说道:“多谢将军!”
沈石被拉了下去,打了五十军棍。
五十军棍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还会有点够呛,但对于沈石来说,却好似是家常便饭一般。
行刑的时候老莫都不忍心过来看,直接去军医那儿讨了点纱布和药草过来,打算给沈石包扎伤口,他匆匆忙忙的赶到行刑室里,却见到沈石若无其事的从长椅上爬起来,将散开的衣服往身上随便一系,就这么出去了。
老莫简直是震惊的嘴巴都张成了一个“O”字形,就连那些负责行刑的士兵们也都忍不住怀疑人生:刚才他们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放水啊,这人挨了五十棍子,怎么跟没事儿人似的?
“石……石头啊,你没事吧?”老莫收回了,震惊,赶紧跑到沈石的边上,拉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老莫哥,你放心好了,我皮糙肉厚的,一点事都没有。”沈石笑着拍了拍老莫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原来刚才那人是将军,怪不得这么神气,老莫与他不过是刚认识的,只不过在一起吃过两顿饭而已,竟然敢为了他公然向将军请求减少责罚。
“不过老莫哥,刚才那人非说我贪功冒进,我不过是出城抓了两个贼人回来,她为何如此生气?”沈石疑惑的问道。
“你呀你,将军说的一点都没错,没有军令你就私自出城,这要万一你被人给逮着了,严刑逼供,受不住折磨把城里的情况都与北蛮的那些贼子们说了,可怎么办?将军他要对整个潍城里的百姓们负责,要对弘毅负责,自然是对你的行为要严加处罚的。”
“石头啊,你要知道很多战败的俘虏们为了保证自己不会因为受不了严酷的刑罚而走露风声,在被抓的当场就自尽的啊。”老莫看着远方,语气沉重的说道。
沈石心里一动,好像是真的感觉到自己今日的行为果真是太过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