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再也忍受不了了,他一个欺身上前,脸色不善的看着怜姬道:“这位婶子,难道你不知道随便拿人家的东西是很让人厌恶的行为吗?”
“婶……婶子?”怜姬,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沈石,语调尖利而又上扬。
说起来这怜姬虽然保养合宜,但毕竟是两朝的宠妃了,今年也已经二十七岁,虽然这个年纪在现代不算什么,但是要知道,柳氏今年也不过才三十出头,因此这声婶子叫的……也不算过分。
沈石拿走自己的荷包,不管已经石化在原地的怜姬,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句:“婶子,奉劝你一句,别到处乱跑,省的哪天出门给摔了,年纪大了就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地方待着别出来,否则,出事儿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怜姬被沈石的话气的直咬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气的她浑身发抖原本以为这个姓沈的长相还可以,又时常往左将军的大账里跑,是个年轻有为的,以后万一她回不去北蛮皇宫了,抱紧这条大腿说不定还能有飞黄腾达的那一天,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姓沈的非凡半点风情都不懂,竟还是个牙尖嘴利的!
她怜姬在北蛮皇宫可是两朝的宠妃,谁敢跟她这么说话!
姓沈的,你,你给我等着!
怜姬从未受过如此的屈辱,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沈石被怜姬这么一闹,心里也有些不舒坦,他干脆来到演武场,把骠骑队的各位又操练了一番,众人累的几乎喘不上来气,躺倒在地上一边看着沈石单薄的背阴暗骂,一边无力的与身边的人相互捏腿做按摩,免得明日起不来床。
沈石在演武场上闹了一通,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但是这怜姬就这么任由她在军营里闲逛怕是不太好,毕竟她是从北蛮的军营里抓过来的,可不能掉以轻心才是。
想到这里,沈石转身去了司马宏志的大帐。
“左将军,我有一事禀报。”沈石一进去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有何事?”司马宏志正在拿着手里的地图研究,见沈石难得有事要说,便放下了手里的地图,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
“上次从北蛮军队里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就这么放任她在营地里乱跑,怕是不太好。”沈石说道。
“她竟然还在营地里乱跑?”这倒是出乎了司马宏志的意料之外,毕竟是抓过来当俘虏的,而且这军营里全是男人,她一个女子竟然一点儿都不害怕?还到处乱跑?
“方才她跑进了我的住处,胡言乱语一番,臣觉得她太过无法无天。”沈石淡漠的说道。
“哦?还跑到你的屋子里去了?然后呢?有没有发生些什么?”司马宏志一脸的八卦。
沈石眉头狠狠一皱,他看着司马宏志说道:“什么都没有发生,难不成左将军对那位婶子有什么想法?”
“额……婶子?”司马宏志也无语了。
这怜姬长相艳丽,可能的确是比沈石大上那么一点儿,但是叫婶子还是太过分了吧?
“我媳妇儿的娘今年三十出头,我看着与那婶子也相差无几,我娘今年也有三十五,看上去也与她差不了多少。”沈石眼也不抬的说道。
柳氏的确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肚子里还有一个,大女儿也已经出嫁并且是已经快要当外婆的人了,还年年在地里干活,看着竟然还是与柳青青差不多,两人走在路上别人绝对会把她们当做是姐妹,绝对想不到是母女。
沈母虽然不及柳氏,但是她不做农活,晒不了太多的太阳,而北蛮风沙大,太阳也大,怜姬就是保养的再怎么好,也不过是普通人,怎么说皮肤还是有一点粗糙的。
“这……好吧,这样说来好像也还差不多啊。”司马宏志只能劝说自己接受这样的称呼。
那他这个年纪了,在沈石眼中是不是可以称呼为大爷了啊?啊啊啊,他可是一直把沈石看成弟弟的啊!
我把你当兄弟,你可千万别拿我当大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