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正在执行任务,这半年以来,沈石带着骠骑队的各位不断的突袭,再加上游击战的打法,时常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给北蛮带来重重一击,打完就跑进地道里,转换位置继续攻击,北蛮被打的莫名其妙,斛耶更是气的不知道摔坏了多少的东西,但是就是找不到半个人影儿。
骠骑队的突袭加上平时的对战,北蛮简直是节节败退,这半年以来,北蛮被打的不得不将营地往后搬移了几公里。
今日的这场更是不容有失,若是能够成功,那么能够保证的是,最起码往后的两年之内,北蛮都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了。
因此,大家对这次的任务都极为看重。
沈石带着一队人往北蛮的营地悄悄前进,这是他们一贯的打法,先有人去偷袭,扰的敌方大乱的时候,再有大部队前去攻打,屡战屡胜,从未有一次失手。
这一次,应该也是这样的。
沈石带着十几人往北蛮大营的方向走去,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参与这种任务了,坐起来得心应手的很,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迷彩服,袖子上绑着小型的弓弩,甚至连脸上都涂上了绿色,以便能够更好的隐匿在草丛之中。
沈石突然眉头狠狠地一拧,不对!
“快撤!”沈石顾不得隐藏身形,连忙蹲起来往后撤退,一边拉着还在仔细盯着前方的老莫。
见沈石突然这么大咧咧的蹲起来往后跑,所有的人都是一愣,怎么了?
“快撤!有毒烟!”沈石急的脸上全是汗水,顾不得暴露身形。
他自小便跟在郁钧剑和花棣秋他们的身边,花棣秋这人最爱倒腾那些奇奇怪怪的药,这些药不仅仅是救人的好药,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药,方才空气中弥散着极淡的腥味,其中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苦味,这种味道寻常人可能不仔细闻都察觉不了,但是沈石从小没被花棣秋少坑,这天下几乎所有的毒药他都接触过,这种腥味中带着一点点苦涩的味道,分明是毒性极大的散魂烟!
沈石当下便不敢,冒险,哪怕是这次的任务失败了,也不能沾染上这种毒!
散魂烟的毒性极大,而且是来自于南疆的一种极为恶毒的毒药,一旦沾染上这种毒,当场死不了,却是要被这毒性折磨道七天七夜才能慢慢死去。
散魂烟会让人由内而外的开始腐烂,七日后,才七窍流血死去,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恐怖的是这种毒具有扩散性,一人沾染上,周围十人都要遭殃。
正是因为这种毒药极为恶毒可怕,沈石才对它的味道极为敏感。
当初在山上的时候,花棣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过这种毒,便自己研究了出来,还没心没肺的拿沈石来试药,仅仅半天,沈石就痛的差点从几百米高的山崖上跳了下去,最后花棣秋实在是吓坏了,赶紧拿出解药来,又亲眼看着沈石的的确确的解了毒,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自那之后再也不敢拿沈石来试药。
“快走!”
沈石见大家还不动,又喊了一声,然后往后狂退。
散魂烟本就是以烟雾的形式蔓延,眼下他们正好处于下风口,情况不容乐观。
只是这散魂烟有一点不足,毒烟无法凝聚,在空气中暴露超过一个时辰,就会散去毒性。
众人见一向淡定自若的沈石竟然流露出如此惊恐的神色,当下便知道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毒绝对不容小觑,而且他们现在连毒下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埋伏好的骠骑队的各位再也不敢久留,连忙弓着身子跟着沈石往后退。
只是这样一来,本来他们隐藏的好好的身形就暴露了出来,而北蛮那边早就有人专门盯着这这一块,因此哪怕是他们身上穿着迷彩服,草地上突然多出来一坨一坨的东西,也是极为的引人注意。
“哈哈!终于找到了这群兔崽子!”斛耶站在高塔上,看着不远处的沈石一行人,恨意几乎要从眼中迸发出来。
这段时间,他们可是没少吃这些人的亏呐!
“拿箭来!”斛耶大喝一声。
立马有人递了弓箭过去。
北蛮本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最擅长的是骑马,其次便是弓箭。只见斛耶接过一柄黑色的巨大弓箭,将黑色弓箭拉成满月,一根箭头散发着蓝光色的黑柄箭“咻”的一声往沈石的方向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