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香可珍贵了呢,眼下既然都已经被识破了,当然不能浪费这一点点的香了!
花棣秋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长眉一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地上还剩下小半截的香,也跟着闪身下去,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黑衣人的面前。
他一直喜欢穿着各种颜色艳丽的衣服,今日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绿色的长袍,外面罩着鲜绿色的披风,这么从上面飞身而下,从黑衣人的角度看来,层层叠叠深深浅浅的绿色就像是一副水墨画一般晕染开来,在半空中开出一朵绿色的花朵,而后随着他的脚尖落地,花朵慢慢收拢,一位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
黑衣人被惊艳到了,甚至他忘记了反抗,就这么手里头捏着半截香怔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花棣秋。
“这香很珍贵吗?”花棣秋没有理会黑衣人的怔愣,他满脸兴致的看着黑衣人手里的香,然后趁着他不备从他手里将香抽了出来,然后放在鼻尖下面嗅了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司马宏志将黑衣人制服,一把扯下他的面罩,这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位女子!
只是这女子长相颇为英朗帅气,若不是她的耳朵上带着一对红艳艳的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大耳环,司马宏志第一眼也看不出这是个女人。
“啊!”黑衣人尖叫了一声,众人这才发现她的声音很是清脆,根本不是之前的那幅嘶哑怪异的样子。
司马宏志看了眼手里的面罩,这才发现在嘴巴的部位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凸起,一模还会有动静,里面似乎是藏了什么虫子一般。
司马宏志头皮发麻,正要将那虫子捏死,却发现里面的东西突然之间就不见了。
“咦?”司马宏志疑惑的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几遍面罩,发现那黑色的奇怪的小突起不见了任何一丝的踪迹。
“你想对我的小言做什么?”司马宏志一抬头,就看到了黑衣人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你要带走我们的毒师,究竟有什么目的?”司马宏志撇开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黑衣人见情况不妙,也不敢再张狂了,眼下她最大的倚仗“黄泉”已经被识破了,她人又已经被制住,只能服软道:“我,我就是想要带他回去,让我的家人看看他,跟他切磋切磋毒术罢了。”
“怎么,你自己比不过我,就要把我带到你家里,让你的爹娘爷奶兄弟姐妹齐上阵吗?”花棣秋长长的眉毛一挑,斜着眼睛看向她说道。
黑衣人脸一红,连忙说道:“不不不,是因为你的毒术太好了,我才要带你回家的,我们南疆一直以来都是以毒术独步天下,外人竟然打败了我这个南疆圣毒教的圣女,为了我们圣毒教的尊严,我是一定要把人带回去的!”
“你是圣女?”花棣秋满脸都是惊讶。
司马宏志对于江湖中的门派什么的了解的不多,倒是一直跟着郁钧剑的花棣秋对于这些武林门派知之甚详。
这圣毒教正是南疆最大的门派,专门以毒术为尊,如果说天下毒术尽在南疆,那么南疆的毒术便是尽在圣毒教了。
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是圣毒教的圣女,这下子麻烦可真是有些大了。
要知道,圣毒教的传承向来是传女不传男的,这圣女往往都是被当做下一任的教主培养的,若是他们抓了这圣毒教的圣女,那么恐怕整个圣毒教都要过来要人了。
到时候得罪的,就是整个南疆,原本弘毅就是北方有嚣张跋扈登堂入室的北蛮,西边又有突厥虎视眈眈,若是再来一个南疆,那么他们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花棣秋连忙上前去给女子松了绑,并笑眯眯的说道:“不知是圣女大人大驾光临,真是我们懈怠了,只是不知道圣女为何要参与我们弘毅与北蛮之间的战事呢?难道是南疆对我们弘毅也……”
黑衣人松了绑,活动了下手脚,听到花棣秋这话,连忙把脑袋摇成了个拨浪鼓道:“不不不,其实,其实我都是偷偷跑出来的,而且我去那边的时候还不知道他们要对付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