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青,就叫沈念青。”沈石深情的看着柳青青说道。
柳青青脸一红,嘴上说道:“脸皮真是厚!”但是心里却是满满的都是甜蜜,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往上扬。
“有什么脸皮厚的,我念着自己的媳妇儿,能叫脸皮厚吗?”沈石一只手抱着小沙沙,一只手将柳青青揽进怀里,笑眯眯的说道。
柳青青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一脸幸福的低下了头。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有个正形儿了!
沈石对小沙沙几乎是爱不释手,一会儿看着他自己玩着自己的小玩具,便连连点头:“这孩子认真,像我!”
有过一会儿见到他掰着自己的小脚丫子啃,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还是笑眯眯的说道:“柔韧性好,像我!”
又过了一会儿,小沙沙张着小手对着柳青青要抱抱,柳青青赶紧扒开正在观察什么稀有动物一样的沈石,上前去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小沙沙便凑着小脑袋在柳青青的身前拱来拱去的,正在找奶吃。
“这……也像我!”沈石沉思了一会儿,看着柳青青坏笑着说道。
柳青青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在那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快出去给娘帮忙,马上吃饭了,我都饿死了。”
“好嘞!”沈石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跑了出去。
自从他回来了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傻乎乎的笑容,甚至是他恨不得一直就在梦里,不想再回那个贫瘠的边远之地,不愿再去想什么家国大事,只守着自己的老娘,媳妇和孩子,然后看着敏子嫁一个对她好的人家……
一家人在梦里吃了个晚饭,夜晚,沈石拉着柳青青坐在床上,看着怀里的小沙沙,自从沈石回来之后,基本上对小沙沙是不离手的,就算是吃饭的时间,也要一只手吃饭,一只手用来抱着娃,就连后来小沙沙又拉了粑粑,他也是在柳青青的指导之下亲自给小沙沙换了尿布,洗屁屁。
满脸都是为人父的喜悦。
青青幸苦怀孕十个月的时候,他不在身边陪着她,她生孩子的时候,他也不在身边,现在孩子都出生了,要不是偶然间有了“黄泉”,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跟他如此相像的血脉相承的孩子。
在这一刻,他后悔了。
两人在一起又聊了聊,柳青青将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与沈石说了一遍,包括柳家老宅的突变,柳鹏的遭遇等等,又兴致冲冲的说了自己的新农场。
沈石就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偶尔附和了两句。
柳青青正说到兴头上,突然看向沈石问道:“你的身体怎么了?”
沈石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抱着小沙沙的胳膊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颜色了,他知道,自己的梦要醒了。
他将孩子递到柳青青的手上,又在孩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最后捧着柳青青的脸,深情的说道:“青青,我的梦要醒了,我走了,等我回来。”
柳青青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凑上去对着沈石已经透明的快要消失了的双唇吻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回来!”
沈石笑着,身形逐渐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远在潍城之外的大营里,沈石躺在床上,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大帐顶部,眼中一阵的酸涩,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小河村,教育孩子长大成人,陪着青青,看着她做生意,开农场。
而远在小河村的柳青青这时候也醒了过来,她看着眼前的景色,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地面上,小沙沙这时候也醒来了,她抱起小沙沙,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刚刚是在做梦吗?可是这个梦怎么如此的真实?”
柳青青再无睡意,她哄着小沙沙进入了睡眠,然后披着衣裳坐在一边,一直坐到了天色破晓。
而这时,沈石也睡不着,他翻身从床上起来,拿了带过来的唯一的一坛子玉子烧,来到了屋顶上。
当初柳青青不让他带这个,但是他舍不得,这是青青做出来的酒,便带了一小坛子,以前一直放在床底下珍藏着,今日还是他第一次拿出来。
沈石拎着小小的酒坛子,一个利落的翻身,跳到一边高大的大树上,听着寂静的夜里不知疲倦的欢歌的虫鸣声,他拍开酒坛子,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酒。
就在这时,司马宏志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也拎着一坛子酒,坐在沈石上面的一根树杈子上,饮了一口酒,低声问道:“你也醒了?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