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这位大人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了?”那南疆使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就被他这么淡然的语气激的怒火丛生,他瞪着眼睛看着他,不满的发问。
那人估计是觉得自己这个场合说出这话来不太合适,低着头又往后退了一步。
太子见状,连忙笑着上前说道:“可能是看错了眼,听说南疆的美酒绿波极为有名,不知使者大人此番有没有带上几坛,正好配着这冰魄杯,让我们再次开开眼呢?”
太子虽然打了个马虎眼,但是二皇子却是盯上了他,他笑着说道:“怎地,这位方才说这是什么来着?不妨说出来,给我们大家都解释解释啊?不会是哗众取宠的吧?”二皇子这话说的有些咄咄逼人了,英宗略微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无论这人方才的话是不是大放厥词,在这种场合,二皇子都不应该插嘴。毕竟南疆嘴上虽说是在献宝,但是实际上却是在嘲讽他们弘毅有这么大的疆土,这么多的人口,这么丰饶的物资,却没有人能够识得他们的冰魄杯,齐心不正。
二皇子作为弘毅人,这个时候如此出言,仅仅只是因为太子帮着那人说了句话,着实的有些不妥,失了大局观啊。
想到这里,英宗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那南疆使者也是不依不饶的开口说道:“怎地,方才大放厥词,现在被当面指控,就不敢开口了?你们弘毅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吗?”
此言一出,顿时宴会上的气氛又冷凝了几分,突厥的三公主假以好寐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脸认真的观察着眼前精美的水果拼盘,似乎是完全不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看热闹的情绪。
而这个时候,方才出言的太医便只好再次站出来,他抬起头,走到前方去,众人这才发现,这位看似不起眼的太医竟然长相如此美艳,哪怕是穿着素雅的白色袍子,也能看得出他眉眼间的无限风情,那位南疆使者的眼中迅速的划过一抹惊艳,他倒是没想到这位无礼之人竟然长相如此美艳。
而英宗和太子一看他的长相,便是惊讶之中又带着些了然了。
这种标志性的长相,肯定是花家的人了,只是这人气质不俗,看他的样貌是熟悉之中又带着陌生,估计是花家头一回进宫的族中弟子了。
而沈石这时候也看清楚了,倒是愣了一下,这不是二师兄吗?他怎么进宫来了?怪不得他也知道这是玻璃呢。
“不知使节大人可否让我仔细观察一番?”花棣秋面如娇花,嘴角含笑,但是眼中却是无半分笑意,让人看一眼便能够震得心神晃荡。
那南疆使臣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花棣秋,心里也未免有些发慌,但他还是说道:板着脸说道:“我这东西珍贵的很,你可不要弄坏了,否则,你这条小命都赔不起。”
话语出口虽然还是万分的不客气,但是语气却是柔和了许多。
花棣秋含笑点了点头,上去一本正经的对着那杯子看了几遍,然后笑着说道:“启禀陛下,此杯我以前云游之时确实是听说过,只不过当时听说的名字不叫冰魄杯,而是叫做玻璃杯,但是我方才仔细看了一眼,觉得这就是玻璃杯,但是又不太像。”
“哦?那你所说的玻璃杯是什么样子的?”英宗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听人描述的玻璃杯纯净无暇,全身透亮,杯壁可厚可薄,但是反观这冰魄杯,却是杯身有淡黄色絮状物的杂质,而且杯底偏厚,杯口处又薄厚不一,且还透有些许白色沉积物,因此微臣也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玻璃杯。”花棣秋说道。
“哼!一派胡言!什么玻璃杯?你能拿出来吗?就凭你空口白话的说,谁不会说?”南疆使臣不满的一挥袖子说道。
英宗也问道:“你可见过真正的玻璃杯?”
“这倒是没有,只不过我有九成的把握,有人能够制作出纯净无暇的玻璃杯出来。”花棣秋摸了摸下巴说道。
太子好奇的问道:“九成把握?敢问这位其工巧匠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