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来酒吧玩吗?”闵润笙居然开口打招呼。
宋存枫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是啊!不过我就喝喝酒,大姐也是来酒吧玩的吗?”
这声大姐叫的没一点生涩,宋存枫心里暗道,是你妈太有迷惑性了,姓连的别说我占你便宜。
闵润笙望向舞池摇了摇头,眼眸含笑:“我喜欢安静的地方,但我儿子喜欢这里,他在江城的时候经常来这间酒吧。”
宋存枫面部微僵,是闵润笙无疑了,她儿子啊!不就是连昊吗?据说五年前的连昊号称江城第一纨绔,混账事没少做,经常泡吧也说的过去。
难怪闵润笙这种贵妇会在这间酒吧,睹物思人,是想儿子了啊!
“大姐儿子不在江城吗?”宋存枫有一搭没一搭道。
“不在,五年了…我儿子应该比你还大几岁…”或许是许久未找人倾述,闵润笙打开了话匣子,每次提到儿子两个字都会带着笑意。
从头到尾,都不曾流露出一丁点伤悲。宋存枫闷闷的喝酒,他知道闵润笙将所有的伤悲都压在了心底。
这连昊,真不是个东西!
“我爷爷跟我说过,心诚则灵,大姐这么虔诚,佛祖一定会关照这样的信徒。”宋存枫笑道,什么佛祖,他才不信。
从头到尾,闵润笙只是和他拉了拉家常,讲讲连昊小时候的趣事,毕竟是萍水相逢的两人,闵润笙不过将宋存枫当做了一个倾述对象。
“好了,这个时间我丈夫应该回家了,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么多。”闵润笙长舒一口气起身,这感觉挺好,一个人憋太久也会憋出事的。
“别急着走嘛!要不陪我喝一杯?”还没等宋存枫开口,一个满脸堆笑的青年走了过来,正好挡在闵润笙前面。
闵润笙眉头微皱,还是很有修养道:“抱歉先生,这会没空,我着急回家。”
“时间嘛!挤挤总会有的。”那青年挤眉弄眼,格外轻佻。
“这不是张玉彬吗?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个熟妇?”酒吧里显然有不少人认出了这个青年。
并不是说他名气有多大,不过在这种不三不四的场所流传罢了,尽皆是恶名。
这个张玉彬是富二代,有名的人qi控,不喜欢萝莉也不喜欢处儿,专找有姿色的熟妇。
而且极其下三滥,为了把自己看上的人弄上床,不择手段。下药迷jian,无所不用至极。
“不得不说这小子眼光真好,这女的前凸后翘,看的劳资都心痒了。”这种污言秽语不在少数,并没有一人上前解围。
首先,那个姓张的家里有点权势,谁没事去招惹?其次,世上见义勇为之人的确是少的可怜。
“滚!”
张玉彬笑容收敛,望向说话的宋存枫,刚才他将视线都放在这位风韵犹存的漂亮熟妇身上,根本就没看到边上还有个人。
“先生,别挡道,谢谢。”闵润笙耐着性子道,眼里划过厌恶之色,那张玉彬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格外不舒服。
“嘿嘿,这酒吧又不是你家的,我想站哪就站哪是不是?”张玉彬无赖道,随后冷冷望向宋存枫:“今天本少高兴,不和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