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佟当然知道汤显是谁,做食品的基本都会和卫生局食药局这些部门打交道,当初古佟还请汤显吃过饭。
“楼主任都说没房了,你们去别处吧!”贵妇阴阳怪气道,特意瞟了古雅几眼,似乎在秀优越。
“爸妈!我们走吧!”古雅嘴唇发白。
刘霜一时气血上涌:“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先来后到要讲吧!”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刘霜受不了今天这气。加上心忧女儿的病情,谁还管什么卫生局副局长?
古佟闷哼一声,同样看不惯贵妇,索性也不声张了。
“何必弄这么僵呢?说起来,是汤夫人先提出来要病房的,理应给汤夫人。”楼一鸣咳嗽两声。
这姓古的怎么这般不识趣?话都说很清楚了,这不胡搅蛮缠?让人难做啊!但是楼一鸣心里清楚,坚决的偏向了什么汤夫人一边。
“楼主任,您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凭什么她不用办手续?我之前红包白给的吗?”古佟一不做二不休。
楼主任一听,身形陡然停滞,面色有些难看,是要撕破脸皮吗?但又无所畏惧。
贵妇也不完全是个蠢货,笑道:“你们又是何必呢!一个病房而已嘛!有什么好争的?”
“那么汤夫人能把那个病房让给我们吗?事后有重谢。”刘霜深吸一口气。
“让?我有说过这种话吗?怪就怪你没个好老公。你看我,老公是卫生局副局。”贵妇得意洋洋。
说实在的,刘霜真想一巴掌打在这女人脸上。
“我说过了,病房给汤夫人,你古佟不要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和你有些交情,理都懒得搭理你。”楼一鸣直接恶语相向,手指摸入了抽屉中,夹出三个红包扔出去:“敬酒不吃吃罚酒!”
“爸!咱们走吧!又不是一定要在这里看病。”古雅很不舒服。
“哼!”古佟闷哼,有气撒不出。
这个楼一鸣就是趋炎附势之辈,枉费之前对他那么恭维,白瞎了。
“好走不送,什么和风啊!不知名的小公司,要是真不识抬举,我不介意让我老公带人走一遭的。现在的食品公司啊!弄虚作假的多!”贵妇讥讽连连。
要不是古雅拉着,刘霜估计要骂街了。
“咱们走!山不转水转!”古佟捏紧拳头,就要夺门而出,至于红包就当给一条狗了!
“好走不送!”楼一鸣冷冷道,又不在同一体系,还能有什么仰仗不成:“什么人都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世上这种人还少不成?”贵妇接着道:“病房的事就拜托楼主任了,这妇科病麻烦的很,我都要被它烦死了。”
“姓楼的真不是个东西,还有汤显的老婆,迟早有一天要遭报应!”古佟低声咒骂,无可奈何啊!除了动动嘴皮解恨还能怎么办?
“宋…存枫?”古雅嘴唇蠕动,眼前仿佛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情不自禁的说出一个名字。
快步走过的宋存枫下意识转身,惊奇道:“古班长?你来医院了?”
“这是?”刘霜看着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伙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