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刚才那个姓赵的叫你师叔,你也是医生吗?你怎么不去看看?”南景琰狭促道。
老太厉喝:“景琰,不要无礼!”
“知不知道同行相忌?人家没看完,我再跑去看,这是不道德滴!”宋存枫瞥了这个没礼貌的小子一眼。
要不是老太太态度好,宋存枫理都不想理。不过看这两人的穿着与举止,倒是像大户人家出来的。
“切!害怕出丑吧!”南景琰讥诮道。
“是癫痫,肯定是因为那些庸医开的药不对,要不然你想啊!为什么服用癫痫的药会有些作用呢?”欧阳森高声道。
“就这么说吧!爱信不信,我话放这里了。要是相信我,我现在就给开药,一副见效。”
“欧阳师兄,看病的事别草率。”赵恽忍不住道,怕就怕欧阳森丢了欧阳治老先生的脸面,人家好心过来做义诊,要是失了名声,祁氏医馆也要负责的。
“草率,我怎么草率了?你是怕我抢了风头吧!”欧阳森冷冷道:“我来是给你们祁氏医馆帮忙的。”
话说到了这地步,赵恽真的不想再开口了。
“小先生,你说真是癫痫吗?”老太别过头问道。
宋存枫倒是有些诧异,还是回道:“应该不是,等会看他开的药吧!”
“行!我听医生的!”汉子咬牙。
欧阳森很利索的取出纸笔,刷刷刷写下药方:“这些药祁氏医馆都有,可以就在这里抓。”
赵恽接过药方扫了一眼,瞳孔微缩:“欧阳师兄,你开了马钱子?”
“重症要下重药,他之前说这个小孩吃过癫痫的药没效果,我给他换个方子。”欧阳森淡淡道。
马钱子有剧毒,上次蒋广刑便是马钱子中毒,还是宋存枫救了他一命。同样,马钱子也是一味药材,毒用的好也是有大效用的,对神经病症有奇效。
比如说宋存枫给毛永盛开的方子,里面一样有毒性成分。
“马钱子确实可以治疗神经问题,但要是病患没有癫痫,这马钱子就成了致命的东西。欧阳师兄可要想清楚了,我看还是等我师傅回来吧!等一会也是等!”赵恽说道。
汉子这会又迟疑了,这位赵医生说的挺有道理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真出了什么闪失,该怎么办才好哟!
可欧阳森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特别是别人质疑他的时候,那心情格外不爽:“我说了你又不信,一点马钱子能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能要人的命!”宋存枫冷笑。
说他死要钱也好,说他性格怪也罢!但至少宋存枫不会做如此草菅人命的事情,只要是接手的病人,宋存枫就会为其负责。
先不说这个欧阳森的医术高不高,反正态度上就存在很大问题,哪有这样看病的?不是儿戏是什么?
“你又是谁?不懂别说话!”欧阳森不悦道。
赵恽猛的惊醒,刚才形势紧急,差点忘了这个师叔还在。听他师傅的意思,这位宋师叔的医术在师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