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祁锦城很担心,担心欧阳治会触怒宋存枫。祁锦城认识宋存枫的时间不长,但是知道这位小友吃软不吃硬,脾气倔。主要背景大的吓人。
祁锦城让欧阳治滚没错,实则是在帮欧阳治,可惜那个老家伙不领情。
“没把过脉就敢这么武断?你师父是谁?”欧阳治笑道。
宋存枫回道:“我师傅?我师傅是个外国人,西医!”
“哈哈哈!西医?西医不都靠那些机器仪器?能有什么别的本事?”欧阳治不屑道:“难不成你有透视眼?”
“我话没说完,我中医跟我爷爷学的。还有就是,西医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宋存枫淡然道。
也不是想三言两语解除欧阳治对西医的芥蒂,因为这不可能。在华国,中医西医关系很微妙,甚至很多不同理念的人相互仇视。
比如说崇尚西医的郑翰,再比如说眼前这位看不起西医的老中医欧阳治。真正能接受中西医,真正能糅合的并不多。
宋存枫算得上寥寥几人之一。
“小友的爷爷可是…”
“祁老!”宋存枫打断祁锦城,后者立马不吱声了。
“姓宋?难不成是那位不成?谁不知道那位没孙子!”欧阳治撇了撇嘴。
宋存枫也不去解释,在中医界里,真正有名气的也就是他爷爷了。人家自报家门抬身价,可宋存枫怕招惹到麻烦,能低调就低调。
“既然不是癫痫,那你说说会是什么病?”欧阳森扬头道。
“我看看!”祁锦城给小女孩把脉,过了一会之后松开女孩的手,拍了拍赵恽的肩膀,把赵恽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欧阳治突然意识到不对,忙上前一把捏住女孩的手腕,脸色一变再变。
欧阳森忐忑道:“师傅,这脉虽然有些玄,但是结合临床症状来看…应该就是癫痫了吧!”
“呼!”欧阳治的腰身朝着汉子弯下九十度,沉声道:“是劣徒的失误,老夫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欧阳森心头发颤:“师…师傅…”
“你给我跪下!”欧阳治上前就是一扫腿,欧阳森嘭的跪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愣是不敢叫唤。
“我就说嘛!看病不要太武断。这个女孩来的时候,赵恽也看过,赵恽说要等师傅回来。而你这徒弟,一口咬定是癫痫,还冒险开了马钱子。”宋存枫笑道。
“你现在觉得,是赵恽更强还是你徒弟更强?”
欧阳治糟心的很,但是不至于输不起:“欧阳森不如赵恽!远远不如!”
“师傅…”欧阳森悲鸣。
“你给我跪好认错!是我养成了你这般随意的性子!给你说了多少遍严谨,就是不听!丢人现眼的东西!”欧阳森怒道。
欧阳治是他徒弟,这一次误诊影响不算太大,还好没酿成什么大的后果,要不然欧阳一脉怕是问题大了。
换句话说,如果病人真把药拿走了,那要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