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自己老父用的最多的便是什么药浴之类,完全没什么用。
“两位老医生心还是善啊!像这样有医德的医生不多了呢!”众人齐齐赞叹。
祁锦城和欧阳治的确心善,要是一般的医生,怕是早就要赶人走了。
“对了,宋小友,你看出什么没?”祁锦城突然反应过来。
欧阳森不报有希望,这小家伙的医术高没错,但年纪摆在那,阅历估计不太高。
“大哥,你父亲是不是每次泡药浴的时候都会疼?平常不痛不痒。”宋存枫问道。
红脸汉子猛的抬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只要不管他,就不痛不痒,只要用药敷什么,就会很疼。但是不敷不行啊!那样好不了。”
欧阳治眼里闪过异色,看来自己又低估了这位小医生。反倒是祁锦城觉得理所当然,宋存枫是那位的孙子,家学渊源,秘传的医术指不定有记载这些也不一定。
“这虫子,你认识?”南景琰狐疑,如果说这个年轻人之前判断出混合型病毒心肌炎是侥幸,那这次又算什么?
一次可以算侥幸,那两次三次就离侥幸这个词相去甚远了。
“不认识!”宋存枫很坦诚,因为他确实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怎么猜这么准?”南景琰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这个比他还好看的男人就这么神?
南景琰就不信这个邪了!
“你父亲疼起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骨头里面疼?用手按周边的肉没感觉吧!”宋存枫再次问道。
红脸汉子瞬间呆滞,下一刻,一个箭步飞出,噗通跪倒在宋存枫面前,嚎啕大哭:“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阿大!求求你了!”
祁锦城和欧阳治面面相觑,又说中了!不管是治什么病,那都得对方子,要是药不对症,就是白搭。
只有搞清楚症结所在,才好下手祛除啊!
“你先别这样,我还没搞清楚这虫子到底什么来头,说说你父亲染上这虫子的具体过程。”宋存枫继续道。
红脸汉子立马沉浸在思索中,半晌后:“桑树!俺阿大那天去砍柴,砍的就是我们山脚下的一颗老桑树,回来…回来他就这样了。”
“俺阿大发病的那天我还去看了的,就是那颗桑树。可是俺家弟兄也经常去啊!怎么没得那种病?俺阿大去的次数也不少…”
“我朋友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说是查资料查到了一点东西。”南景琰微微抬头道。
“关于这些虫子的吗?”祁锦城问道。
南景琰点头,肃穆道:“说起来,他查的还是我们华国古籍。据那本古籍中所述,在某个朝代中也曾发现过类似的情况,被侵染的人会在患处长大脓包,里面有白色虫子翻涌。”
“这不和这位老丈的病情差不多吗?”赵恽惊呼道,瞟了老人一眼:“原来也有这种奇怪的虫子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