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琰呆愣了一下:“顾家老爷子?不是说不小心摔断的吗?”
“摔断?他自己打断的!”老太闷声道,仿若又回到了当初的夜晚。
那一具幼小的“尸体”被人从江底捞起,顾家老老少少退居一边,不敢直面那人的锋芒。
那人虽一句话都没说,但顾家当年的家主,也就是现在的顾家老太爷,扬起路边捡起的大石块,狠狠砸在自己两个膝盖之上,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
此为,交代!
“或许,他早就知道小枫没死,要不然…凭他的性子,顾家在…在十八年前就不在了。”老太颤声道。
南景琰在一旁,不再吭声。打定主意,以后见到宋存枫,有多远跑多远。
“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姑姑吗?”老太来到了顾皖瑜病房中。
祁锦城背着医箱候在一旁。
“姑姑…我想知道小枫到底在哪?我想见他,我真的想见他。”顾皖瑜眼泪再次夺眶。
十八年前她抱着那具幼小尸体有多无助,那么此时此刻,她的思念就有多么厚重。经过一夜的踌躇,那思念酵的更加浓郁。
“你觉得…你这样子适合见谁?”老太一下切中了关键。
经过这么多波折起伏,当年美艳动人的顾家小姐已然变了模样,面黄肌瘦,发丝枯槁,双目无神。
顾皖瑜瞬间愣住,随即道:“对了!要是我这幅样子,小枫肯定认不出我的。”
“所以你安心治病,调养一段时间。”老太安抚道。
“伯母,今天这么多人啊!”方巍适逢其会的走进来。跟万采荷那个妖精一阵逢迎之后,方巍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为的就是实施龙华的计策。
事到如今,方巍也想通了。要真是他一个人,肯定吃不下那么大的一块蛋糕,只能退而求其次,占个小头。
更何况,方巍已经在脑海里yy出了宁韵雪这个清高女人在自己胯下承欢的yin荡模样,让他心痒不已。
“小方来了啊!这些是伯母家的亲戚。”顾皖瑜招呼道。
老太看到方巍就感觉心里一阵不痛快,哪怕方巍并没有露出狐狸尾巴。就是一种女人的直觉,老太活这么大年纪,什么人没见过?
“这是?”
“我们家韵雪的同学,这些日子多亏了他照顾我们,要不然我们娘俩…”顾皖瑜唏嘘道。
精明的老太一眼就看出了顾皖瑜不太对,那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
但是到了嘴边的话,老太怎么也说不出口。顾皖瑜能叫她一声姑姑都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
要是再去管人家的私事,那就说不过去了,保不定顾皖瑜当即翻脸。
“韵雪,我刚看到有卖糖葫芦的就给你带了一串,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的。”方巍憨憨笑道。
奈何宁韵雪不领情:“糖葫芦?我现在不喜欢吃了,爱护牙齿知道吗?”
气氛瞬间凝固,最后还是顾皖瑜给方巍解了围。
“有些事…还是韵雪自己做决定比较好…”老太声音很小,但还是一字不漏落在了所有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