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半晌的沉默。不管在什么时候,元仕雄的话题都是敏感的,更能让元家人勾起那些不堪的回忆。
元家另外两兄弟被坑害的这么惨,却没有将嫂嫂一家置之不理,还能在母亲生日的时候来一趟,也说明他们并非是薄情寡义之辈了。
对于自己侄儿的事,那实在是能力有限,能帮则帮一些。
“嫂嫂别急,阳老大向我保证了,一定会揪出幕后凶手,还仕雄和元家一个公道来。”欧鹏高声道。
任翠英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老太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精明人。
阳家对元家的好她一清二楚,任翠英更知道阳家援助自己两个儿子的事,她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任翠英为何一直对阳立顶的态度那么恶劣,表明出不原谅的态度?
那是因为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儿子被冤枉,不甘心元家受这么大的冤,更不想辜负那死掉的老鬼心中留存的期望。
所以任翠英一直在作态,一直想要逼迫阳立顶帮他们元家。虽说有些对不起阳家,但任翠英别无选择。
她害怕自己死后,没人再顾及香火情,就没人管这件事了,元家将永远翻不了案。
“今天不是翠英生日吗?为什么只有这么几个人?”阳立顶想缓和下气氛,没想到说错了话。
任翠英的脸一下子黑了,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元仕列讪讪道:“我们家的那几位…有事…有事来不了。”
“什么有事?到现在还不是在怪老大一家连累了他们?”任翠英没好气道:“也不想想,当年你们大哥当值的时候,什么时候少了你们几家的好处?”
“妈!您消消气,我们也没说什么。今天您生日,喜气一点。”元仕宾道。
“喜气一点?都苟延残喘了,要不是为了文斌的病,我还不想叫你们过来!”老太冷冷道:“再怎么说文斌也是元家人,你们做叔叔的…”
“文斌到底怎么回事?”欧鹏问道。
任翠英长叹一口气:“想必来之前你也知道了,就是仕雄出事后的那一天,文斌不知道怎么了,一天到晚迷迷糊糊,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都束手无策。”
“迷迷糊糊?”欧鹏诧异道。他第一次听说生病了还有迷迷糊糊的说法。
“就是迷迷糊糊,整天坐着发呆,不说话也不动。”李玉芬提到儿子就忧心:“说来也奇怪,就在仕雄事发的那天晚上,以前还好好的。很多医生都说他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后变成这样的。”
“小神医,你怎么看?”阳立顶偏过头问道。
宋存枫在进入元家后便没有说一句话,一直跟在几人后面。
“嘭!”还不等宋存枫开口,刚关上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响动,吓的屋内几人一大跳。
“这里就是元仕雄的家?好家伙,真是让我好找啊!”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任翠英中气十足,面对闯进来的几人不带怕的。
“想干什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人让我将元家整的家破人亡。”为首的一个中年讥讽道:“看来今天人不少,无关人等请离开,拳头不长眼,伤了各位就不好了。”
“好大的口气,让元家家破人亡?谁给你的胆子?”阳立顶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