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胡搅蛮缠,当初的治疗更是你们徐家人坚持同意的。现在反过来咬一口?要不要脸!”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
“宋崇山,也就是你说的那个老神仙,是我爷爷!”宋存枫一字一顿道。
“那难怪了!”徐重楼再次冷笑:“你是他的孙子,当然替他说好话。”
“你有什么辩解我接了!再从你嘴里说出庸医两个字,我叫你好看!”宋存枫道。
“你们两个够了!”闵润潮也怒了,有什么事私下说。
“我就说了,庸医!”徐重楼讥笑道。
“乓!”
酒瓶破碎的刺耳声在整个会场响起,震得所有人楞在了原地。
徐重楼头上的酒液与血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头皮往下滑。而徐重楼,两眼瞪大,像傻了一般,没想到宋存枫真的敢动手。
紧接着,是那猛烈的疼痛牵扯他的神经。
“怎样?不要担心我敢不敢打,我只担心你敢不敢说。”宋存枫扔掉手中的碎酒瓶,戏谑道。
“你怎么敢!怎么敢打我老板!”狄克从震惊中醒过来:“你这个疯子!来人!来人把他赶出去!”
但是,他的叫唤根本没人理会。
这次动手与之前的动手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之前那次有明确的理亏方,这次没有,只是出自意见不和,一次口角。
而且,被打人的身份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徐重楼是谁?华夏第一大生物公司,罗浮的总裁。
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都是人前人后簇拥的存在。
可就在这种高端的场合?被人打了?被人用酒瓶锤破了头,狼狈不堪,丢脸丢大了!
“我…我杀了你!”徐重楼不再顾及仪态,只有一个念头,将宋存枫给弄死!
“冷静!老板!冷静!一定要冷静!”狄克两手拽住徐重楼。
“来来来,你杀我来!我弄死你信不信?就凭你这忘恩负义的性子,我就能杀你三遍!”宋存枫道。
“宋医生,算了!”卫斯理眉头皱起,事情已经超出了意料之外,完全不可控了。
“算了?我老板被打成这样,你说算了?”狄克气急败坏道。
“你滚开!”徐重楼恢复了一点理智,一手甩开狄克。
面皮之上火辣辣的痛,更胜过头皮被人用酒瓶锤破的伤口。
“老板,我们去…我们去医院吧!”狄克战战兢兢:“你流了好多血!”
“滚!”徐重楼眼睛通红,一脚将狄克踹开,用力抹下了脸上的酒渍。
“小枫!你还嫌事不够大?”闵润潮咬紧牙关,他知道宋存枫胆子大,但是却没想到胆子大到了包天的地步。